陸宸國快步離開茶室,直接去陸溯別墅堵人了。
他知道徐回周搬去了陸溯別墅。
徐回周吊著營養液,在客廳看著新聞。
今天的新聞還是沈嶼澈霸屏,許多蹭熱度的記者直播網紅,找到了沈嶼澈養父母住的小區。
沈嶼澈養父母在家不露面,記者就採訪小區的業主。
有個業主接受了採訪,臉部打著馬賽克,「哎呀,沈嶼澈不是他們的親兒子,我在這兒住了四十多年了,沈嶼澈是從福利院領養的。哎,他們夫妻脾氣很好的,都是老師,沒想到倒大霉收養了一個殺人犯,可憐喲。」
直播間的評論區直接淪陷了。
「沈嶼澈是孤兒??」
「沈不是炒過家庭和睦,從小被寵到大的音樂王子人設嗎?!」
「殺人咖還有什麼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哎,有誰還記得,那個跳樓死的,姓宋的那個基金會會長,好像也是孤兒吧!」
「我記得!是曙什麼家。」
「搜到了!曙光之家!」
「我的天,對上了!沈嶼澈不是在姓宋的跳樓現場出現過嗎!我靠,他不會是殺人慣犯吧?」
就像徐回周說的,蝴蝶扇動了翅膀,颳起了一陣風,那些被掩蓋的、試圖抹掉的痕跡,即將一一現世了。
屋外傳來停車的動靜,徐回周淡淡瞥了一眼,關上了平板,他拖著輸液架去廚房找陸溯,「我想吃昨天的五仁月餅,新鮮出爐的。」
陸溯認得陸宸國的車,徐回周明目張胆要支開他,陸溯一時又無奈又好笑。
鍋里的肉湯翻滾著,他放下湯勺轉身,逗徐回周,「我就那麼好使喚?」
徐回周就看著他,在陸溯快要敗下陣來時,徐回周突然踮腳,在陸溯臉頰親了一下,「報酬。」
剛要離開,腰就被陸溯左手扣住,陸溯右手捧起徐回周的臉,低頭吻了下去。
徐回周嘴唇不像以前那樣冰涼,意外的溫熱,又很軟,比徐回周買給他的軟糖還要柔軟,也散發著淡淡的雨後森林的氣息。
是牙膏味,徐回周用著和他一樣的牙膏,洗髮水,沐浴露……
身後是咕嚕翻滾的湯,直到門鈴響了,陸溯才鬆開徐回周,眼底被欲望染上了淡淡的紅色,他拇指又不輕不重地揉了下徐回周被親紅的嘴角,啞著嗓子說:「我身價高,報酬至少要這個程度。」
徐回周氣息不穩,黑眸也漾了一層水色,在越來越急促的門鈴里,似乎是點了點頭。
陸溯開的門,陸宸國看到他,暫時也裝出了好脾氣,「阿溯,我來接回周。」
陸溯笑了聲,「哦。」順手遞他一雙一次性鞋套,「沒客用拖鞋,你湊合用。」
陸宸國嫌棄著皺眉,不情願地套上鞋套,瞥見陸溯上車離開了,他才關門進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