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堯這才放下心來,走之前又叮囑了一番,讓路青照顧好自己,有什麼不舒服立刻給他打電話,他甚至想把路青接到自己別墅去,但是路青說下午就要回姐姐那邊,姐姐不可能允許。
祁安堯想想也是,雖然他對路愛意敵對的態度非常不滿,但是把路青搞得這麼狼狽確實是他的錯,他心懷愧疚,無力辯駁,人姐姐不爽自己也是應該的。
祁安堯又磨蹭了小會兒才走。他剛離開,路愛意和瞿又博就回來了。
路青還站在原地,表情有些發呆。
路愛意嚇了一跳,她環顧四周,然後走過去,雙手捧起路青的臉,秀眉擰起,「寶貝你怎麼了?祁安堯呢?」
路青回過神,「他走了。」
「他是不是欺負你了?那死小子!」路愛意咬牙切齒地說。
「沒有,我就是人還有點兒不舒服,」路青轉身朝洗手間走去,「不是要去喝雞湯嗎?我去洗把臉。」
路愛意不放心地看著弟弟的背影,轉頭見瞿又博也望著路青消失地方向,眉頭微皺。
雖然他不想搭理瞿又博的情緒,但好歹青梅竹馬一場,便拍了他一下,「別擔心了,待會兒你買單就是。」
瞿又博看向她,眉頭鬆開,換做一臉的無語。
第64章 :轉換立場
路青說過會回祁安堯信息,但是祁安堯明顯感覺到了路青的敷衍。
透過簡訊上單個音節的「嗯」「好」「哦」,或是「好的」「吃了」「睡了」等簡單詞彙,祁安堯挫敗地察覺出了一個事實——路青還在生氣。
祁安堯好幾次抓了車鑰匙就想去找路青,但路青卻在電話里告訴他說這幾天不在家,說是有個認識的美術培訓機構的老師回家奔喪,路青要去幫那老師代幾天課,那兒離鍾暢家近,他最近就在鍾暢那兒留宿。
鍾暢家在哪兒他也不說,美術培訓機構在哪兒也不說。
祁安堯咬著煙,躺在陽台的椅上看著璨若星河的夜空,心裡煩躁不已。
想起那日路青蒼白的臉色,紅紅的眼眶,他的心就像被細針密刺,心疼又難受。
想到路青崩潰的低吼,怨懟的神情,他又感覺自己是第一次認識路青。
路青一直都是溫柔的,眼裡帶著笑意,很好相處,沒有什麼攻擊性,跟他說話時聲音從來都沒大過。
他們明明是那麼好的兄弟……
祁安堯吸了口煙,又吐出煙圈,看它升到空中消散。
祁安堯從來都不會去細想別人的感受,這次卻盡力聚精會神地轉換立場,站在路青的角度去想這個問題。
假如他跟路青在一起的時候,路青因為別的女人……不,別的男人,因為那個男人的一個電話就拋下他離去,並且承諾他很快回來卻食言,留他一個人坐在電影院看完了整部電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