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堯摁著太陽穴,皺眉道:「怎麼了哥?」
祁司如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昨晚母親在會所碰到容閔申了,他說……你先回來再說吧。」
祁安堯的眼睛睜開,已經完全清明。
很快,祁安堯跟著前來接他的司機一起往老別墅去。
路上他酒意全無,昨夜發生的事情全部涌回腦子裡,一想到他跟路青之間發生的事,他胸口就像鯁了塊石頭那樣難受。
他又想到祁司如說的話。
容閔申……
祁安堯眉心擰著,容閔申跟田雅琴碰面,說了些什麼,不用想都知道。
到了別墅,祁安堯發現祁兼程的車也在,他心裡更是沉了沉。
還沒踏進客廳,就聽到父母激烈的爭吵聲。
「就是你祁兼程!你骨子裡帶著同性戀的基因!所以你兒子才會這樣!」
「你又發瘋是不是?多少年的事了還翻出來說!容閔申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你腦子是不是有病?」
祁安堯在門口駐足了片刻,便推門而入。
客廳安靜下來,祁兼程、田雅琴和祁司如都朝他看過來,爺爺和祁妮妮不在。
祁司如臉色也很不好,他從來勸不住吵架的父母,越勸,兩人吵得越厲害。
田雅琴看著自己的小兒子,臉色扭曲了一下,走過去指著他鼻子就問:「你說,你是不是跟男人在談戀愛,你是不是同性戀?!」
祁司如忙走過去拉住她,將她的手按下去,「媽,問清楚再說。」
「好……好,」田雅琴氣得渾身發抖,看著祁安堯,「那你說,容閔申告訴我,你去了同性戀酒吧,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祁安堯說:「是。」
「你!」田雅琴差點氣得暈倒,祁司如連忙抱住她,又不可思議地望向祁安堯。
忽然,什麼東西飛過來,祁安堯偏頭躲了一下,那東西從他太陽穴划過,在身後發出落地的聲響。
祁安堯太陽穴浮現出傷口,血溢了出來。
祁司如見那東西是個鐵質的打火機,心裡咯噔一下,跑過去檢查祁安堯的傷口。
祁兼程暴怒道:「畜生!你學什麼不好!學人搞同性戀!」
祁安堯聞言,突然惡從膽邊生,也不管太陽穴的傷口,諷刺一笑:「學的誰?可是學的父親你?」
「安堯!」祁司如吼道。
果然,下一秒,祁兼程臉色變得極其難看,衝過來要揍他,祁司如忙擋在前面護住祁安堯,「爸!你冷靜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