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旅遊前那段時間發燒生病,當時人都快瘦脫相了。」瞿又博說。
鍾暢聞言大驚,「我怎麼不知道這件事?」
路青笑道:「哪有那麼誇張?就感冒發燒,胃口不好而已,又博哥說得我像得了不治之症似的。」
路愛意拍了一下他後腦勺,「瞎說什麼!」
路青捂著後腦掃,吐了吐舌頭。
鍾暢皺眉不高興地睨著路青,「你生病也不告訴我,出去旅遊也不告訴我,還當我是朋友嗎?」
路青心虛地盤住他的肩,輕輕晃了晃,「我錯了,今天我請客。」
鍾暢這才勉強哼了哼,「那得海鮮大餐。」
「行!管飽!」
三人上了車,瞿又博點火啟動,路愛意坐在副駕駛,路青和鍾暢坐在后座。
鍾暢問他:「你看藝術系的群消息沒?」
「沒,怎麼了?」路青點開手機,找藝術系的群。
「藝術系的新宿舍樓修好了,我們開學可能得搬回西邊去。」
路青手一頓。
路愛意轉頭看了過來。
瞿又博也凝神聽著。
鍾暢說:「我倆學號挨著,肯定能分到一個宿舍!」又心情複雜地說,「只是我走了,有些擔心馮小高。」他又看向路青,「你呢?舍不捨得祁安堯?」
路青關了手機,轉頭朝鐘暢淡淡一笑,「有什麼捨不得的?既然是學校的安排,我們也沒辦法改變,若是擔心馮小高,我們以後經常去看他就是。」
鍾暢點點頭,又一掃陰霾地笑著靠上路青的肩,「不過我更多的還是開心,哈哈哈!」
路青也笑了笑。
瞿又博挑了挑眉,算是聽到個好消息,那個祁安堯,他怎麼都看不順眼。
路愛意對這個消息同樣感到驚喜,她原本正想著下學期給路青在學校附近租個房子,總之別跟祁安堯待在一個宿舍了,免得死灰復燃,痛苦的還是自己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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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到了開學日,姚霜是大一新生,需要早點兒去學校報到,兩邊父母便把姚霜委託給祁安堯,祁安堯滿臉不耐煩地陪了姚霜一下午,做各種登記,搬行李,買用品……
這期間祁安堯不停地看「二零三帥炸天」群,越是臨近夜晚,越是緊張到心跳加速。
學校要求住宿生開學頭天晚上就要到校,嚴子余和沈維早就在群里嚷嚷,說他們已經到了,還艾特他和路青,問他倆人呢。
路青回道:[我晚一些來。]
嚴子余:[不等你倆吃飯?]
路青:[不等我。]
嚴子余又艾特祁安堯:[你呢安堯?]
祁安堯看著路青的頭像半天,才回了嚴子餘一句:[也不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