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堯將煎餅果子塞進路青懷裡,轉身離去。
路青停住腳,看著只有一絲餘溫的煎餅果子,纖長的睫毛遮住了眼裡的情緒。
鍾暢在一旁咂嘴,就快要鼓掌了,「高,實在是高。」
肩膀又撞了撞路青,友情提醒,「小恩小惠有什麼好感動的?走,上課了。」
路青輕輕呼出一口氣,跟著鍾暢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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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安堯發了合作事宜和畫風要求給路青,路青都接收了。
祁安堯又發了雜誌社之前合作過的一些插畫作品,路青也瀏覽了一遍。
祁安堯發來信息:[這些畫都是平板畫的嗎?]
路青原本不想回,但對方問出專業性問題,他就沒忍住回答了:[不全是。]
祁安堯發了一張抽象畫過來:[這個是不是?]
路青:[這個是水彩。]
祁安堯:[那你會畫水彩嗎?]
路青:[會。]
祁安堯:[沒見你畫過。]
路青:[寫生的時候偶爾會畫。]
祁安堯又發來一副,是Jason之前上傳的圖片,路青在草原上畫的一幅圖。
祁安堯:[這個呢?]
路青盯著那幅畫,遲疑了一會兒,還是回道:[這是油畫。]
他突然心煩,打字「工作之外的事我們就別說了」,正要發出去,祁安堯又適時發了過來:[明白了,那你先上課,關於合作方面不明白的隨時問我。]
路青只好將還未發出去的字一個一個刪掉,鎖了手機,放回兜里。
之後祁安堯就沒有再打擾過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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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要寫生了,路青想去瞿又博畫室借點兒工具,順便去看看瞿又博。
瞿又博正在沙發那兒守著電磁爐煮東西,路青笑著走過去:「瞿大廚,正在準備什麼招待我啊?」
瞿又博頭也沒抬,勾著嘴角笑,「我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專門為你熬了新鮮的鯽魚湯,你先來喝兩碗,然後咱們再用它燙點兒東西吃。」
路青笑眯眯地走過去幫忙,不住感嘆,「好香啊,你居然還會熬鯽魚湯。」
「我打電話問你瞿阿姨了。」瞿又博狀似無意地說,「你瞿阿姨聽說我要做飯,震驚地問我是不是交了女朋友。」
路青眉眼彎彎,拿著勺盛湯,「那你什麼時候交女朋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