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慢悠悠地晃動著身體,然後繼續開口道。
「終於能再次遇見……你們……了……啊啊啊啊上次一別……我真的……非常,非常,非常後悔。」
「那麼好吃的……好吃的東西……我卻放跑了……從那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聞到過那麼……好聞的……食物了……一定很好吃吧一定很好吃吧我真的好想吃好想吃好想吃……」
「我好喜歡你……」
提頭女人喃喃低語。
話音里蘊含著一抹古怪的黏膩。
謝希書光是聽到那句話便覺得背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好喜歡好想吃讓我吃吧……我會滿足……你的……我什麼都可以滿足……你……只要讓我吃了你嘻嘻嘻吃了好吃的我就什麼都可以做了……」
隨著提頭女人的一點點逼近,齊騖下意識地護住了謝希書然後一步一步往後退去。
男生的臉色鐵青。
他當然不會認為提頭女人現在這副悠哉悠哉的模樣是打算放過他們,事實上他感受到的,來自於另外一隻高階怪物的嗜血渴求已經濃郁到讓他有些反胃了。
同為怪物的本能讓他每一塊肌肉都在戰慄,衣服下方的皮膚上無數道裂口已經悄然綻開,帶有細密牙齒,嗜血而貪婪地「嘴」正在不斷翻湧,沸騰,亟待破體而出。
齊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想要殺戮。
想要撲咬。
想要徹底地撕碎面前這隻挑釁的怪物,將它的內臟一點點碾成肉醬,將它的那軟爛的皮囊直接從骨架子上撕扯下來……
哪怕對方確實比自己更加強大也一樣。
強烈到仿佛連大腦都要煮沸的戰意席捲了齊騖的每顆細胞。
然而在那瘋狂即將吞沒所有理智的前一刻,齊騖卻硬生生咽下了一口血沫,強行讓自己維持住最後一絲冷靜。
他猛地轉過身,將原本緊貼著自己的謝希書一把推到了肖天明的身側。
「帶……他……帶他走!」
齊騖死死盯著肖天明那張嚇得慘白的臉,一字一句地說道。
肖天明的摩托車引擎還在轟鳴,而且以他熟練的技術,只要能爭取到足夠多的事件,確實有一定機率能夠逃出去。齊騖並不信任肖天明,但在這一刻他卻有種強烈的直覺,一旦讓謝希書落入提頭女人的口中……他將不得不面對不可挽回的局面。
然而,聽到齊騖的囑託,男人卻在此時連連搖頭,虎目含淚:「不,不行的,我不行!」
比在場兩人都年長,但現在肖天明看上去去恨不得能抱著頭縮到誰的□□里去避難。也正是因為如此,聽到齊騖的話後肖天明整個人都快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