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絲柔軟冰涼的觸感滑過泛著潮濕汗意的皮膚,黑色的皮圈緊緊束縛住了脖頸和手腕。
浸過油脂的繩索在捆上胸口和大腿時沉甸甸的。
…
杯子裡的眼球一動不動,正好對準了房間裡那如同白蛇般緩慢扭動著濕潤身體的青年。
被注視的感覺是在太過於鮮明。
楊思光因為過於羞恥而不由自主地輕顫起來。
幽暗的房間裡因此而響起了乳鈴細碎的聲音,過於蒼白的肌膚也隨著動作逐漸泛起曖昧的粉色。
*
「你看,死了就是這點不好。」
過了片刻,楊思光終於停止了自己病態的行為。
他用一件寬大的睡衣裹住了自己潮濕的身體,踉蹌著回到了書桌前。
他將滾燙的臉貼在了書桌的桌面上,手指一點點貼在了玻璃杯的杯口,緩慢地畫了個圈。
杯子被挪了個方向。
楊思光眨了眨眼,睫毛幾乎要貼上杯壁。
然後他對著那顆眼球喃喃開口道。
「現在你就算再噁心我……也只能看著我了吧。」
迴蕩在房間裡的低語含糊而沙啞。
再也沒辦法挪開視線了。
再也不會像是看到什麼髒東西般避而不看了。
因為你已經死了。
*
【黎琛死了。】
第47章
很難說楊思光到底是因為什麼才變得那麼不正常的。
*
也許是因為弟弟?
幼童在某些方面就像是動物一般總是會通過各種方式來確定自己在家的地位。
而弟弟選擇的方式,就用各種愚蠢的方式挑釁和激怒楊思光。
母親對此總是表現得漠不關心或者說天然的偏心,哪怕男孩撕碎的是楊思光剛剛做好的習題,又在他的課本上倒了可樂,母親也只是飛快地瞥一眼客廳里沉默不語的男人,然後不耐煩地抽出兩張紙鈔遞給楊思光,讓他再去買一本。
「你弟弟還小呢……」
男孩躲在母親身後,嬉皮笑臉衝著楊思光做著鬼臉。
楊思光沒吭聲。
*
當然也可能是課業?
學校的老師對待楊思光時候態度總是有些微妙,課題小組討論時,楊思光似乎總是會被人有意無意地排擠出去,成為唯一一個找不到去處的人。這對於老師來說顯然是個棘手的麻煩,以至於年輕的老師看向他時總是會不自覺地皺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