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到了夜裡,封井村的地界卻忽然變了天,下起了雨。
雨點兒最開始還是淅淅瀝瀝的,可沒過多久便像是下黃豆一般噼里啪啦從黑洞洞的雲端直墜下來,用力地沖刷著村中寂靜無聲的黑夜。
一道煞白的光掠過天空,又過了幾秒鐘,隔著漆黑起伏的山頭,響起了沉悶的雷聲。
而甘棠的嗚咽,便混雜在這樣的雷聲與雨聲之中。
他已經記不清自己在床上呆了多久,更不知道現在到底是什麼時間。
岑梓白把他帶到房間裡後,便收走了他的手機,更沒有開燈。
為了讓甘棠能更好的「交代」,他從行李中取出了專業的紅繩,將人縛成了一個相當難熬的姿勢。
甘棠的手肘被緊緊地束在了身後,膝蓋彎折,小腿和大腿貼在了一起,以一種十分糟糕的方式敞開著。這讓甘棠覺得自己就像是生物課上被鋼針釘住的青蛙標本,正在被幽暗房間裡那道高大的影子開膛破肚。
他很快就敗下陣來。
跟以往很多次一樣,甘棠壓根沒有熬多久就徹底放棄了作為普通人,或者說,普通男性的尊嚴。他涕淚交加,咬著嘴唇,小聲地向岑梓白求著饒。
他害怕吵醒另外一個房間裡正在睡覺的外婆,戰慄中,就連悶哼和呻·吟都被壓得很低。
到了最後,就連甘棠自己都覺得自己好可憐。
然而岑梓白依然沒有打算饒過他。
事實上,當岑梓白將手搭在甘棠脖頸間的那一瞬間,甘棠就意識到了——男生這段時間積蓄在體內的怒火,都將在這一晚,盡數傾瀉在他身上。
甘棠的眼淚止不住地涌了出來。
岑梓白的體溫很高,岩漿一般熱烘烘覆蓋在他身上。
他強迫甘棠做了很多事情,有些是之前甘棠就體驗過的,還有一些則是他當初基於做人基本的廉恥心而堅決拒絕的——
關於後面那些,之前的岑梓白確實相當不甘心地退讓了。
但這一次甘棠的「逃跑」,卻讓男生抓到了機會,將那些噁心的事情,一項一項在他的身體上實現。
緊閉的房間裡並沒有雨滴,可很快甘棠全身就濕透了。
他很不舒服,很煩躁,每當雷光亮起,他就能看到一閃而過的白光中岑梓白扭曲的臉。
簡直就像是惡鬼一般。
他不由地想。
……
終於,在那無比漫長的折磨過後,甘棠在恍恍惚惚中,發現岑梓白竟然大發慈悲地鬆開了自己。
而這時他已經精疲力竭,全身都是冷汗。
只是,從岑梓白泛著精光的雙眸來看,依然處於亢奮中的男生其實並沒有盡興。
「你要幹什麼……」
甘棠佝僂著身體,有氣無力地蜷縮在牆角,看著岑梓白轉過身蹲在行李前翻找著什麼。
他的心跳得很快,一看到岑梓白的動作,就有種非常不好的感覺。
而他的預感這一次也並沒有錯。
很快,岑梓白便將自己帶來的那些「東西」一件一件找了出來,放在了自己的手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