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臉頰微紅,囁嚅著說道。
「我喜歡你。」
「非常非常喜歡你。」
「看到你的那一瞬間,我就覺得我要永遠和你在一起,我想和你組建家庭……「
……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鬼話。」
甘棠毫不留情地對著他發出了譏誚的冷笑。
雖然現在他害怕到的手心裡全是冷汗,肌肉更是繃緊到差點兒就打擺子的程度,但至少從態度上來看,甘棠依然站在絕對強勢的位置。
他甚至直接將岑梓白一把摜到了牆上,然後仰著頭,一字一句地衝著對方說道。
「下次再讓我聽到這種令人作嘔的話,我就把你的舌頭給割了——」
可威脅的話還沒有說完,甘棠就不得不倏然後退。
他震驚地看著比他高了一個頭的男生,在聽到他的話之後,溫順地張開嘴然後伸出了細長濕潤的舌頭。
……那舌頭異常靈巧,修長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人類的舌頭,更像是某種爬行動物。
「唔…闊以啊……「
保持著伸舌頭的姿勢,岑梓白含糊不清地說道。
一滴粘稠的口涎順著他的舌尖滴了下來。
他看著甘棠,黑黑的眼睛裡滿是甜蜜的欣喜。
「你要窩滴舌頭嗎?」
說話間,「岑梓白」甚至四處張望了一下。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他驚恐萬分地瞪著岑梓白。
甘棠只覺得不寒而慄:他不會錯認岑梓白剛才那一刻的眼神,他似乎是真心認可甘棠可以切掉他的舌頭,而且也是真心實意的為其感到欣喜……或者說……興奮。
甘棠一點也不懷疑,如果「岑梓白」剛才能找到小刀的話,大概會直接按照甘棠說的那般,割下自己的舌頭。
然後,送給甘棠。
這玩意絕對絕對不正常。
*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它想要幹什麼?!
*
「岑梓白」還在專心致志地盯著甘棠,似乎正在等待甘棠的回應——
甘棠的心跳如擂,冷汗淋漓。
直覺告訴他,這一刻他的反應非常重要,一個搞不好可能就會翻車。可是他的大腦卻早已變得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平安應對。他不能表現出弱勢,因為那會讓這玩意瞬間開始得寸進尺,他也不能繼續表現得暴力強勢,因為他施加在「岑梓白」身上的任何暴力行為,都會被後者曲解為一種噁心的快樂源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