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確定的一點是,那種東西在繁殖季來到地表後,會立刻獲取自己的寄生物。隨後它們會通過吸食寄生等方式獲取寄生物的一切回憶,甚至包括情感。
就像是當初的主腦「張鐵牛」會因為李大花為他的妻子的緣故,將李大花轉化成了產卵器皿並且帶往了地下一般。
所有的蟲怪會根據寄生軀殼本身的欲望,選擇自己中意的繁衍對象。
而剩餘的人,那些被低級線蟲寄生的個體,則會立刻退化為半人半蟲的存在,並且在某種特殊機制下被驅動著進入洞穴深處。
我永遠都不會忘記我們當初探索井底世界時看到的場景。
當時那隻蟲怪囤積了那麼多人,幾千人還是幾萬人?事後我們認真研究了從粘液中取出來的服飾碎片。可以確定的是最早的儲備糧個體甚至可以追溯到清朝前期。
但值得在意的是,即便是在當時那種場景下,那些「食物」看上去依然保有鮮活的活力。
這明明是非常具有研究價值的案例,可是……所里還是覺得我瘋了。
陳巧也是。
可惡。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xx年8月1日雨】
陳巧走了。
我錯了。
我早就應該知道的,在奚山這種鬼地方,無論發生什麼都是有可能的。
我不應該否認她在水潭邊看見的的東西。
龍王潭裡確實有某種可怕的生物。
但是我帶的儀器太簡陋了,我甚至提取不出任何有價值的數據。
只能憑感覺。
但憑我的感覺,我覺得那玩意的邪乎勁不比借肉井裡的大型蟲怪少。
該死,我為什麼會把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帶到這種地方來,就跟中了邪一樣……】
【8月18日 】
我找不到陳巧。
有人說看到她下了井,那不可能。
她一直都很不喜歡那口井,對,她不喜歡,她不可能去了井裡。
不可能。
我沒瘋。
【8月20日】
我沒瘋。
【8月21日】
我沒瘋。
我沒瘋。
我沒瘋我沒瘋我沒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