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以後他開口說道，聲音居然夾雜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錯覺？
就沖他剛剛殺人不眨眼睛的樣子，我絕對不能相信。
我以為他會繼續追問我魏凡卿怎麼怎麼樣的，結果他居然不提魏凡卿了。
而是開始詢問起了我。
「姑娘叫什麼？」「葉紫兒。」
想了想，我還是把人間的名字告訴他了。
「年芳可是16？」他又問。
「……」都幾百萬歲了，哪兒來的十六?「也、也差不多吧？」我硬著頭皮回答。
我實在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他才算是最好的，每次回答問題都感覺有把刀正在抵著我的頸部大動脈，說錯一句話我就完犢子了。
「也差不多？」他審視了我一會兒沒說話，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絲絲森然，讓我無法猜測他想幹什麼。
我能感到自己身體不停地湧出細密的汗珠，我裡面的衣服都已經緊張得濕透了。
跑吧？
當今世上能在他手上跑得掉的根本就沒有人，不過我是神啊！
那何晉怎麼辦？心裡怕什麼馬上就來什麼，他突然不打量我了，而是把目光看向了何晉。
他盯著何晉若有所思，突然臉色沉了下來，眸色陰暗：「閻王？幾百萬年不見，爺差點兒忘記你了。」
說完他眸底泛起厲色，眼中的殺意逐漸加深。
他認識閻王？估計幾百萬年前的時候交過手，這是記仇了嗎？面對司凌淵的敵意何晉有些茫然，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臉，「我有那麼帥嗎？都被我震驚得叫閻王了？其實我覺得還好吧，比你稍微好一點點。」
「……」
都這個時候了還有閒情逸緻來個自誇呀？一天不夸自己帥會死嗎？我胳膊肘頂了一下他，好怕他下一秒被秒成渣，面前這個男人殺人連眼睛都不需要眨，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眼看著司凌淵的目光越發陰冷，我心裡咯噔一下緊張了起來。
「你找的是魏凡卿還是認識魏凡卿的人？」我開口，把他從何晉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我感覺何晉的處境比我危險，很明顯，他們兩人之間好像有過節，而何晉現在只是一個凡人，要是被拍死了那可就永遠回不去了。
我之所以會這麼問是因為他好像對魏凡卿並不是很感興趣，但是對於認識魏凡卿的人很感興趣。
所以我有點懷疑他要找的並不是一個叫做魏凡卿的人，而是一個認識魏凡卿的人。
他笑了笑，無可挑剔的笑容卻把他的面容襯得更加森然：「沒錯，這腦袋瓜子真聰明！爺找一個認識魏凡卿的人，你說你認識他，那你跟爺走吧！」
「她不能跟你走。」何晉一把將我拉到身後，抓著我的手腕道：：「她跟你走了會很麻煩的。」
司凌淵眯了眯眸子：「哦？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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