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看向他，腦子裡不自覺的回憶起了當年在人間遇見他時候的種種。
那時不過情竇初開，對一切都是充滿希望的。
我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突然不敢跟他對視。
「怎麼？」他俊美非凡的臉龐眯了眯狹長的眼眸，有些不悅地走過來，「看一眼爺就低頭？爺長得讓你失望了？」
「我、我來看孩子的。」我抬起頭，故意轉移了話題，「謝謝你把孩子照顧得這麼好。」
他挑了一下眉，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謝？兩手空空的來，怎麼謝？」
「下次送你個寶物，得我回去挑一樣，你喜歡什麼我就給你送什麼。」我硬著頭皮說。
他的表情冷肅得有點嚇人，目光幽幽地看著我，一步步靠近，「爺喜歡你，不如你把自己送給爺？」
我僵了一下，在他說出這句話以後心裡突然平靜了。
我好像知道應該怎麼拒絕他了。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對他說：「司凌淵，你是因為我而死的，走到今天這一步也是因為我。我是一個不幸的人，我的身上有劫，所有愛我的和被我愛的最終都會慘不忍賭，你離我遠點吧。」
我不知道怎麼彌補他，但能做的就是不再繼續禍害他。
沒遇見我之前他其實可以很好的過完餘生，可是最後卻慘死，死後受盡了冤屈和委屈，想想他受的那些痛苦我內心就自責。
還有白蘇御，原是位高權重的，結果就因為我而被貶，也為我喪命沉睡，最後家破人亡，他生不如死。
我能帶給他們什麼？
無窮無盡的傷害罷了。
所以我不會在和任何男人有愛情，尤其是在失去白蘇御之後。
司凌淵臉色有些陰沉，陰沉著一張臉風雨欲來。
「爺從來不信命，如果天意如此，爺早就死了幾百遍了。只要是自己認定的就是對的，爺不信那個邪。」
「我也不信，一開始真的不信。」我苦澀一笑，有些自嘲，「如果不是和白蘇御走到了反目成仇的地步，我真的還想再努力一把。」
「爺和白蘇御不一樣。」他冷下了臉，一字一句道，「爺的身後無人，豁得出去。大不了就是一死罷了，有何可懼？」
他不懼，我懼！
我真的已經不能夠接受那樣的罪惡感了，我都已經快要被壓的喘不過氣來了，明明知道結果是什麼，又何苦害了一個又一個。
過去的我已經不能夠再去改變什麼了，只希望未來我不會再傷害到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