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顏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伊筱筱，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有那麼難選擇嗎？
我在一旁都替伊筱筱生氣，真想上前給他兩個大嘴巴瓜子。
伊筱筱冷冷地笑了笑與他對視，眼神里都是失望和冷漠，她無比堅定地開口：「如果你真的捨不得她，那麼從今以後你我再無瓜葛，從這裡走出去，餘生你能見到我就算我輸！」
慕顏身子一顫，眼眶猛地猩紅，他閉了閉眼睛遮住眼底的情緒，片刻後睜開，對著慕笙道，「你把柳蝶棲扔下去吧！」
錯愕！
這是我始料未及的答案。
我突然發現我好像從未真正了解過男人的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明明感覺他是對柳蝶棲於心不忍的，結果又那麼果斷無情地讓慕笙把人扔下去。
柳蝶棲臉色猛地一片蒼白，嘴唇都在發顫，「慕顏你說什麼？你、你讓他把我推下去？我肚子裡有你的孩子，你怎麼能這樣？」
慕顏看了她一眼，沉吟後道，「我跟你說過很多遍，我只認筱筱和小蕎，你放過我吧！」
放過？
這兩個字讓我察覺到了不對勁。
也許普通人不會注意到這個小細節，可我會，因為這些年遇到太多形色各異的人和事，不知不覺之中我也懂得了察言觀色。
慕顏不願意和伊筱筱離婚，說明他的心裡還是有伊筱筱的。我上次問他對柳蝶棲有沒有一點感覺，他沉默了一下才回答說沒有。
我當時得出的結論就是他說謊了，沉默是真回答是假。
可從他剛剛的無情來看，似乎又不是那麼回事，反倒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柳蝶棲不淡定了，大聲叫道：「我到底哪裡比她差？你看看她，她長得又胖又丑，滿臉的痘痘，還在為難你，她對你就沒有一句好話，也沒有做過一件愛你的事情，你為什麼非得迷戀這種女人？」
慕顏看著她，眼底有一絲怒意，「閉嘴，你不覺得你過分了？就算她又胖又丑，就算她滿臉的痘痘我也不在意，我從來就不是因為這幅皮囊而喜歡她。」
我看了一眼伊筱筱，伊筱筱低著頭，不知道想些什麼。
我是有些懵圈的，不知道慕顏到底在搞什麼，更不知道他到底那句話真那句話假。
柳蝶棲含著淚，不死心地問：「那我呢？都快一年了，我們相處了快一年的時間了你對我就沒有一點點的喜歡？沒有一點點的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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