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從人間回來就被查了，不知道是不是億梵察覺到了什麼，至少多少都有些懷疑的，畢竟億梵是一個極其多疑的人。
秋暮涼咳嗽了一聲，故意討好的語氣，「水神君，你看我們都認識這麼久了，都是自家兄弟，你能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誰跟你是自家兄弟？」水神有些嫌棄道。
「那就自家姐妹。」秋暮涼改口。
我忍不住有些鄙夷他，他可真豁的出去。
水神半響才開口，「月君你沒事吧？怎麼感覺你有點兒不正常？」
「你別管我正不正常，你就說給不給這個面子。」
「不敢給！」水神直接拒絕了，「這可是天帝的吩咐，你看我像是活膩了的樣子嗎？你趕緊跟我走吧，去一趟紀檢樓，那兒有人要問話。」
「那我、我換套衣服。」秋暮涼有些焦急道。
他也不傻，這個時候如果被查了那麼他的虛幻空間一定也會被查，這個情況之下肯定不能讓別人發現我，所以他需要把我放出去。
換衣服只不過是個藉口罷了。
夏億梵一定是有所察覺的，畢竟秋暮涼的確和我走得有點兒近。
「你這衣服不是挺好的嗎？一身白衣長袍，還需要換什麼？」水神不耐煩道。
「就是一身白才要換，我覺得我穿得一身白有些不正經。」秋暮涼道。
水神莫名其妙道，「怎麼不正經？」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一身白老嫖客！你說這能正經嗎？」秋暮涼壓低聲音道。
現場有那麼一瞬間的靜音……
水神再次開口的時候語氣里明顯有些嫌棄，「那你快換，下次別穿得一身白了。」
秋暮涼趕緊火急火燎地帶著我回去了，一回去他就把我給放了出來，一臉的沮喪。
我看了他一眼蹙眉，「你幹嘛呢？垂頭喪氣幹什麼？」
「姑姑、我失戀了。」他耷拉著腦袋道。「你看到了嗎，水神她一點面子都不給我，鐵了心要調查。」
是嗎？
其實我覺得水神是有意把他放回來的，她既然要協助調查，那麼就得把每一個細節都抓取細緻。
她放他回來的這個空檔能讓他處理多少事情了？
我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什麼時候談過戀愛？人水神可和你沒啥關係，她從來都沒想答應過你。」
他看了我一眼：「暗戀不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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