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孕的方式有很多種,但可以做到百分百的就只有這一種,他不願意拿我的健康做賭注,哪怕一點點也不可以,所以他在自己身上動了刀子。
我心裡泛開了感動,鋪天蓋地地卷席而來,讓我越發地愛這個男人。
我摟著他,緊緊地摟著,很久很久都沒有鬆開,所有的感動盡在不言中。
我知道、這輩子只有他,只是他,只可以是他。
我和他一前一後的回了天界,我悄無聲息的混了回去,生怕被發現。
不過這一次我比較幸運,並沒有被發現。
「回來了?」紅依看了我一眼,面無表情地變回了自己的樣子,不冷不熱道,「去一趟東方冥那裡,他找你,我正在發愁,還好你自己回來了。」
這麼巧?
還好回來得及時,回來晚了估計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我不敢耽擱,趕緊收拾了一下,裝作若無其事地去了,讓紅依待在我宮裡不要出去。
我去見了東方冥,他的傷勢是肯定很嚴重的,但他的恢復能力很強,也許是因為自身修為比較高的緣故。
我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可以下地走動了,身上穿了寬鬆的黑色衣袍,正在書桌前寫寫畫畫,臉色還異常蒼白無血色。
我進去,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和我行禮,只是專注地提筆作畫。
我冷眼看了一眼,他畫的是一個女子,這個女子穿著藍色長裙在放風箏,畫面栩栩如生,唯一讓人不解的是這個女子沒有臉!
不對、說的明白一點應該是東方冥沒有給這個女子畫臉。
「你找本尊有何貴幹?」我冷睨著他,冷眼問。
「小殿下送走了?」他頭也不抬地問,語氣很輕。
我渾身一個激靈,謹慎地看著他,心裡七上八下地。
他真的太可怕了,就像有透視眼一樣,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只要是我做過的,只要是他想知道的,好像他都可以知道。
「既然你都已經知道了又何必還要問?」我冷冷地回答,故作鎮定。
「我是想告訴你我為何要放他走。」
「為何?」
他的筆頓了一下,一滴墨水順著筆尖滴落在了女主的五官上。
他蹙眉,慢慢地把筆放下,盯著那副畫感慨了一聲道,「可惜了,多好的一幅畫,成也是你,敗也是你。」
「你還能好好說話嗎?」我有些不耐煩地問,對他的話沒有太大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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