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你對我視而不見,我也不必如此大費周章。這個世界上,能護你的只有我。」他大放厥詞,越說越自信。
不傷我就不錯了,何須他護?
「滑稽之談,一切不過是你自以為是。本尊不愛你和任何人都無關,你我一同長大,要說緣分,難道不是你優先的嗎?他們都是後來者,這足以說明你我根本走不到一起,即便沒有他們也走不到一起。」我絕情地說道。
他臉色像個調色盤,煞是好看,卻陰邪一笑:「至少你不屬於任何人,只要他們不出現,那麼你就一直都是你。即便你的心裡沒有我,可你至少能看到的也只有我。」
我笑了。
突然覺得很疲憊,我居然試圖喚醒他的理智,讓他看清楚現實。
也許他不是沒有理智,不是不知道現實,他只是單純的活在他的世界裡出不來。
「隨便你吧,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你可以不停地繼續你的陰謀詭計,只要你高興就行。不過本尊得提醒你,別太狂了,摔下來會半身不遂地。」
「還有、本尊必須要十分殘忍地告訴你,不管你做什麼都改變不了本尊永遠不可能會愛上你這個事實。」
我放下這句狠話就要走。
他身子一閃猛地站在了門口抓住了我準備去開門的手,陰鷙的目光盯著我。「從這個門口走出去你必須要和白蘇御斷絕一切關係。」
「放肆!本尊如今是自由之身,想做什麼想說什麼都是自由,你管的太寬了。」
他的確是太放肆了,之前還是恭恭謹謹的,至少表面是。而今天的交談就變了,他從到到尾都在自稱「我」、而非臣。
這是已經自信的認為他已經和我平起平坐了?還沒有登上天帝的寶座呢,居然已經這麼不把自己當外人了。
「本尊告訴你,你越發地讓本尊覺得討厭了,你如果有本事那就徹底地殺了白蘇御,如果沒有、那就好好的反思。」
我一把推開他,他快速地扶了一下一旁的桌子,許是我太用力,他臉色當場變得更蒼白了,一臉痛苦地模樣,汗珠大顆大顆地湧出來。
我無動於衷。
我知道他被扒皮剔骨了,雖然現在表面看上去沒有什麼問題,可是實際上他全身上下的骨頭都是被刀子剔過的,新長的骨頭也沒有那麼快恢復,他這段時間還需要慢慢康復。
這個過程並不簡單,會十分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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