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略过数日,转到了郓城失守,陈希真败退等事到了。云天彪即与云龙,*娘,刘广,风会,闻达,欧阳寿通,毕应元,孔厚,唐猛,呼延绰,马元,皇甫业点余部军马六万开向济州去了。早有济州伏路来报云天彪军近城,高俅见是云天彪军,心中倒是一惊。急与吉克元和孙无边商议,孙无边道:云天彪在山东这些年荡寇功绩卓越,破贼复地,声名远扬。这些时日都在郓城,已是接连受挫,想必这是败退回来的。吉克元道:孙将军所言甚是,这云天彪前番的确对梁山军战的漂亮,但想到此番梁山贼寇得神人相助,逆转局势,定是支撑不住了。才来到咱们济州城,前几日济州被围,这厮也派了援军只是被贼人截杀在断鬼山了。这厮心中亦是心中惧怕大人您的,现在如若他想来投奔大人。倒也正好,我等这些时日被贼人围攻伤亡且先不说,紧要的是我等失了梁山俘虏,那十余员俘虏皆是因为我等调出州府而脱身。倘若京师责查下来,我等亦可用云天彪做替罪之人。且云天彪一军是精锐之师,颇具实力,也可助我等守御城池,作犬牙之用。此人想必亦是丧家之犬了,也没什么心志了,亦不会再有什么大动作。以某看来,不如将此人留在太尉麾下。高俅沉思一阵道:吉克军师所言甚是,云天彪确实是一员勇将,如能为高某所用,倒也甚好。于是便与吉克元,孙无边打开城门亲自相迎云天彪一军。云天彪等几乎是受宠若惊,云天彪将兵败撤退之事都讲与高俅。高俅与吉克元好言宽慰了云天彪一番,可笑那云天彪竟被忽悠的涕泪并流。也亏了高俅和吉克元两张巧嘴,竟将云天彪等这些时日的败军之事尽数好言宽出。云天彪最后竟拜倒在高俅膝下,口称誓死追随高俅。身后云龙,*娘,刘广,风会,闻达,欧阳寿通,毕应元,孔厚,唐猛,呼延绰,马元,皇甫业亦纷纷拜倒,都表示誓死追随高俅。高俅大喜,与吉克元相视一笑,暗暗点头,一面差人将这些日山东战情朝京城汇之,盖天锡留在山东的心腹官员先将目下这些山东局势告知了盖天锡,所以是盖天锡先得到了这些消息。随即大惊,上奏与了宋徽宗。
到此,便正式将山东五,六两月战局尽数道明。转到张叔夜,盖天锡,贺太平三人,张叔夜听了盖天锡这番话。如痴如醉,半晌才回过神来。长叹一声,对盖天锡道:不想这些时日山东的荡寇战局竟崩坏至如此局面。本以来方腊覆灭了,宋江仅仅是游魂栖魄,却不想竟几乎将局势转了回来。现在贼人可有什么动作?盖天锡:这些时日倒贼人倒是没什么动作,一直在养精蓄锐。闻得现在梁山贼寨四面被迷雾妖阵围住,入阵便无从出来,只有山前正北一座巨城,称作什么神城,乃是贼人自创,与他山寨相通,随时可以得他根本支援。张叔夜道:贼人现在还有多少兵力?盖天锡道:贼人近些时日兵力增添许多,至少有近二十万众。张叔夜道:贼人党徒如何?盖天锡道:贼人前番与陈,云二位将军交手确实伤损许多智勇之士,但此时添了诸葛亮,关羽,张飞,赵云,黄忠这一班天神,贼人内部还尚有许多良才,现在智勇之士绝不缺乏。张叔夜道:贼人粮草如何?盖天锡道:贼人击破徐槐,陈希真二部充给粮草无数,想必大为丰足!张叔夜道:我军伤损如何?盖天锡道:徐槐郓城一军全军覆没,陈希真军全军覆没唯有陈希真等几个主将未被贼人所获,下落不明。云天彪部撤到了济州城和高俅共守济州,亦伤损不少。张叔夜听罢,长叹一声,道:天公助贼,不助君也!贺太平道:那以经略之思眼下该是如何行事?张叔夜道:即使贼人有万班勇将,千番之能,我等食军之禄,为君分忧,即使是横死沙场与贼人同归于尽亦是我等荣耀。二人齐称道:经略真乃国之支柱也。
张叔夜虽然称是要一心剿灭梁山,但此时南征之军仅存三万余数,如何能入山东贼巢?而宋徽宗又一心催着张叔夜进军剿匪。张叔夜苦思冥想,亦是无奈。只得向宋徽宗请援,宋徽宗却是面上却是一派阴云。只得召集京城预备人马及一些禁军队伍,只拢了三万余军。加上江南之师,尚有六万五千余人,张叔夜无可奈何。只得答应,宋徽宗命张叔夜为经略大将军,与高俅同等职务,协力破贼,并合云天彪一军,降云天彪及所部三级。贺太平,盖天锡皆为参赞大臣,为参谋之职,张伯奋,张仲熊,邓宗弼,辛从忠,张应雷,陶震霆,康捷,杨腾蛟,金成英分领各营。于宣和三年七月初六正式兴师出兵,离开京城取山东去了。张叔夜心中却甚是不悦,不愿与高俅之流为伍,心中暗自叹息。
且说张叔夜行军半途到了归德府,在归德府安下营来。张叔夜正在榻上鼾声刚起,忽有一员小校闯入帐中,报康捷于营内身死,仅剩一个无头尸首,张叔夜大惊。一个筋斗跌在床下,这康捷究竟是谁人所杀,且看下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