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謝羽楊明白了,點了點頭。小梨收到的那些禮物里,有一個非常漂亮的古董音樂盒,打開以後,一個漂亮的水晶跳舞小人兒隨著音樂旋轉起舞,小梨看著那個音樂盒呆呆出神。
“小梨……”謝羽楊已經叫了她好幾聲,她都好似沒聽到。“小梨!”他只好加大聲音。
“唉。”小梨回過神來,驚愕的看著他。謝羽楊溫和的笑笑:“這是誰送給你的?”小梨沒有立刻回答,等了一會兒才輕聲道:“是我在英國的家庭教師。”那個名字,她不想再提起,儘管她一直放在心底,從不曾忘記。
謝羽楊嗯了一聲,沒有再多問。房間裡的暖氣很足,小梨的臉蛋兒嬌艷jīng致,可是她半天不說話,不知道在想什麼心事。謝羽楊忍不住湊過去摟住她,輕輕的蹭她的臉,這樣的夜晚,家裡又只有他們兩個人,他很想和她親熱一點。
“你gān嘛。”小梨很小聲的說,似乎有點抗拒他的溫存。她還不大習慣,另一個男人這樣抱她。“我抱抱你。”謝羽楊莞爾一笑,親她小臉。
小梨渾身一顫,本能的把身體縮了縮,試圖減少身體和他接觸的面積。謝羽楊注意到這個細節,心裡一緊:“不高興我抱你嗎?”“不是的。”小梨搖搖頭,補充道:“只是不習慣。”“那你習慣了就好了。”謝羽楊寵溺的把她抱得更緊。她無法掙脫,只能這樣任由他抱著,可是懷裡緊緊的抱著那個音樂盒。
“小梨,親我一下好嗎?”謝羽楊低聲在小梨耳邊道。他早就沉醉了,所以期望她回應。小梨嗯了一聲,嘴唇貼在他臉上,給了他一個甜吻。他還想要,於是她又在他脖子上吻了一下。謝羽楊滿足了,小梨並不是敷衍,他能感覺得到。
元旦過後,黎明城見小梨整天在家裡無所事事、遊手好閒,敦促她考大學。“我被您抓回來的時候,高中都沒畢業,您讓我怎麼考呀。”小梨滿臉的不qíng願。她的中文程度一般,讀寫雖不成問題,可一下子想達到國內高中畢業的水平卻是不可能。
黎明城也知道他家這丫頭不愛學習,送她進普通大學無異於趕鴨子上架,思量一番之後,gān脆把謝羽楊找來商量。畢竟從今往後,他也是小梨的親人了。
“爺爺,小梨不是喜歡跳舞嗎,而且也有基礎,不如送她去軍藝(解放軍藝術學院簡稱)吧,讓她繼續學舞蹈,我來安排。”謝羽楊對小梨的秉xing不是一般二般的了解,知道她怕苦,也耐不住xing子學別的。去軍藝,不僅可以給她找點事做,也能磨磨她xing子。
他的這個主意讓黎明城有些動搖,本來他是不贊成孫女兒再走她媽媽的路,當舞蹈家的,可小梨這丫頭,天生的舞蹈演員身材不說,讓她學別的怕是也學不來。她不笨,她很聰明,可她心不在焉,早就沒有上學的心思。
“也是個辦法。”黎明城點點頭,現在他對謝羽楊這個孫女婿是信任有加,事關小梨的未來,不和謝羽楊商量和誰商量。黎明城有個很大的優點,他不像一般上了年紀又身居高位的人那樣思想僵化聽不進意見,他喜歡聽聽別人的想法,哪怕是小輩人,只要他們說到點子上,他就聽得進。
“爺爺,這事兒您和小梨提過沒有,您想送她去上學?”謝羽楊試探的問。黎明城搖頭:“還沒有說,那丫頭倔的很,讓她上學她一定不肯,不用跟她商量,等我們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她不去也得去。”
“要不,我去跟小梨說一下,聽聽她的意思。”謝羽楊總覺得這件事要是不和小梨商量,他們就替她做主,只怕她未必會領qíng呢。小梨那孩子,真拗起來也讓人夠受的。
黎明城思忖片刻:“還是我去跟她說吧。”謝羽楊猜到黎明城是想和小梨深入談談,也就沒有再說什麼,著手找人安排小梨去軍藝的事。
16冷戰
小梨一聽說黎明城要送她去軍藝,一百個不答應。“我不要去軍校,不要穿軍裝。”小梨的態度很堅決,一副任她爺爺怎麼說也不動容的樣子。
“軍藝並不像普通軍校那麼嚴,再說,讓你去學跳舞有什麼不好。”黎明城勸小梨。小梨忽然抬頭看她爺爺:“這是不是謝羽楊的主意?”她腦子轉的倒快。
黎明城自然明白她這麼問的用意,怕她對謝羽楊生了誤會,沉著臉:“這是我的主意。你整天在家裡呆著遊手好閒,不是長久之計,你得找個事qíng做做。”“那我出去工作。”小梨賭氣。
“不行。你一沒學歷二沒經驗,出去工作能工作出什麼來?”黎明城實話實說,黎小梨要是不憑著家裡的關係,能找個屁工作,最多也就是憑著英語口語去大公司或者酒店混個前台,前提還是人家公司不計較她沒學歷。
要是憑家裡的關係,錄用她的公司,又有幾個敢真叫她工作,無非是拿工資混閒差。黎明城還真不願他們家小梨去占人家這個便宜,自家孩子什麼德行,他又不是不知道,gān不了兩天她就得煩了。
“我去酒吧當啤酒小妹,去迪廳當DJ,要不就去快餐店端盤子,給雜誌拍封面硬照。”小梨的志向倒也不高,她知道自己目前只能gān這些。
黎明城聽了這話很生氣:“你就這點出息?快二十的人了,人生一點志向和規劃也沒有?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在外面胡來,爺爺打斷你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