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可能。”謝羽楊冷冷的回絕。“我知道。”李沁沒有生氣,反而向謝羽楊慧黠一笑:“今天看你的神不守舍的qíng形,就知道自己不可能了。”謝羽楊這才眉頭舒展,有些笑意。李沁暗道,原來你會笑。
“看著自己的救命恩人這麼為qíng所困,我還真有點不落忍。怎麼樣,說說看,我幫你出出主意,追女孩子可是門學問,尤其是追漂亮的小女生。”李沁一臉真誠的看著謝羽楊。謝羽楊不得不承認她的觀察力,可又不願跟個萍水相逢的人談自己的事:“吃完了沒有,吃完了趕緊撤吧。”
“你這麼木木的,面癱加冰山,可不是小女生喜歡的,你要是天天寵著捧著,她怎麼知道自己是不是在乎你,你要適當時撤掉你對她的保護傘,讓她想起你的好。”李沁主動點撥。
謝羽楊本想立刻離開,可聽了她的話,心裡不禁一動。是啊,自己從沒讓小梨受過委屈,不管有什麼摩擦也都是他忍讓、包容。而他對小梨而言,招之即來揮之即去,她又怎麼知道自己對她的重要xing呢?
李沁看他面無表qíng沉思不語的樣子,突然覺得這個男人真是酷到家了,心不知怎麼就熱了:“讓我幫你吧,既然追不到你,就讓你幸福吧,我會讓她知道你的重要。”謝羽楊不置可否地看著她,她值得信任嗎?
李沁迎視著他目光中的審視,收起了嫵媚的笑:“信我,無論如何我不會害自己的恩人。”謝羽楊錯開目光,看著手機上小梨嫵媚的笑臉,不知是不是該這麼做。他和小梨相處了這麼久,總像是有一道看不見的牆隔在兩人中間,讓他們無法融入對方的生活。
李沁知道他在考慮,笑了笑,拿出張名片放在他面前:“你神通廣大,應該能查到我我的底細,慢慢查,想好電聯吧,我先撤了。”
謝羽楊抬起頭,李沁揚長而去,拿起名片看一眼,原來她竟是普華永道的人力資源經理。那可是國際知名的四大會計師事務所之一,一向以嚴謹著稱,難怪她那麼容易就能摸准別人心思,原來是搞人力資源的。
黎明城又出京考察去了,每次他一出差,家裡除了警衛員和司機,就剩小梨和唐阿姨做伴兒。那麼大的房子,那麼多房間,就她們兩個人,顯得空dàngdàng的,寂靜無比。
黎明城臨走前jiāo代唐阿姨看著小梨,除非謝羽楊陪同,否則不許她單獨外出,因此小梨一直被關在家裡。自從那次冷飲店偶遇,她也沒再聯繫叢小天,覺得自己還是跟他保持距離比較好。菲菲偶爾會來陪她聊聊,但也只是偶爾。
閒著的時候,她也會想起謝羽楊,覺得他給她的電話似乎比以前少了很多,而且總是很忙很忙。有次開車帶她出去逛逛,前後不過兩三個小時,他就推說有事要先走。
哼!我還沒嫁你呢,你就煩我了。小梨對著電腦里謝羽楊的一張照片,給他畫了兩撇鬍子:“可惡的傢伙,等我能出去玩了,我讓你找都不找不到我,走著瞧。”說歸說,氣歸氣,想想現在的處境,小梨除了期盼他能多些時間帶她出牢籠,還真的沒其他辦法。
清晨,小梨一個人坐在偌大的餐廳上吃早餐,一點口味都沒有,勉qiáng喝了口牛奶,就再也吃不下去了,盯著一桌子的盤盤碟碟發呆。
什麼聲音?小梨豎著耳朵聽了聽,好像是手機響了。現在聽到手機響,就象聽到監獄裡的放風鈴一樣。 顧不得擦嘴,她把手機掏出來,看到是謝羽楊的號碼,按下接聽。
“喂,什麼事?”小梨裝作漫不經心,邊上樓回房間邊問話,不想給他聽出來她在等他電話。“你今天起得很早嘛。”謝羽楊有點詫異。小梨聳聳鼻子,坐在chuáng邊上:“你怎麼知道我起來了,我還在被窩裡,現在是夢遊。你今天不用上班嗎?”
謝羽楊笑了一下:“你過糊塗了,今天周六。”“哦。我天天悶在家裡,根本沒時間概念,不糊塗才怪呢。”小梨腦子裡飛快回想這天是幾月幾號。
“那,出去走走?”謝羽楊徵求小梨的意見。就等著他這句話呢,小梨蹭的站起來,打開衣櫃看著衣服:“去哪兒啊?天氣這麼好,最好是戶外活動,嗯?我們去看電影吧。”
謝羽楊知道最近把她悶壞了,不禁有些心疼:“好,你高興就好。”“你幾點來接我?”小梨拿了頂帽子戴在頭上比了比,最終選了一頂毛絨絨的白色狐狸毛帽子。
謝羽楊剛想回答,心念一閃,轉了話鋒:“讓司機送你過來,我們約個地方見。”小梨的手停了一下,約個地方見?他還是頭一次這樣,算了,不管了,只要能出去。
他們約了時間在南鑼鼓巷見,司機聽了這個地點,有點兒納悶,但既然是謝羽楊安排的,他也沒太在意。
小梨回國後,沒人帶她具體遊覽過北京的名勝古蹟,更別提胡同遊了。車一駛近南鑼鼓巷牌樓,滿眼的人群就把她看得有些發愣:怎麼這麼多人,這是個什麼地方啊。謝羽楊怎麼想起來這兒了。
前面是步行街,車輛禁止駛入,司機給小梨開了車門,看著她從車上跳下來,兩人四處找著謝羽楊的身影。有人拍了拍小梨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