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吃飯……想吃你。”謝羽楊輕咬著她的粉頸,沉迷的不願離去。他已經好幾天沒見到她了,想得要命。
她雪白的頸項弧度優美,曲線沿著鎖骨往下更加迷人。“我看看,小鴿子長大了沒有。”謝羽楊輕輕地撥開小梨衣服領口,她在家裡不喜歡穿內衣,從領口望進去,圓潤的蘇胸白白嫩嫩。
他把手覆蓋上去,握住一邊,小鴿子粉紅的小嘴原本還羞答答的藏在裡面,被他一番揉捏之後挺立起來。呆會兒一定要親親它們,他低著頭貪婪的吮吻她纖秀的脖子。
小梨羞澀的沒理他的話,繼續寫自己的信,可謝羽楊纏的太緊,手在她身上不停愛撫,讓她心裡也痒痒的。
“嗷……輕點兒。”她還在發育,有時他手上的力度大一點她會覺得痛,低頭看一眼自己胸口,卻看到衣襟里他的手,無奈的笑笑。他們熟了以後,每次見面他都要摸摸她,久而久之她也習慣了。平常他都是很溫柔的,偶爾也會跟她鬧著玩,但只要她叫疼,他就不再逗她。
忽然間,她右胳膊被他無意中一碰,正在寫的字寫歪了。“討厭死了,字都給你碰歪了。你賠我……你賠我……”小梨看著信紙,撒嬌的把拳頭猛捶在謝羽楊胸前。“乖乖,乖乖,別生氣,我賠給你,乖,一會兒我替你把信謄寫一遍。”謝羽楊看小梨急吼吼的樣子,把她抱在懷裡哄。
“你出去,別在這裡礙事。”小梨站起來,把謝羽楊往外推。謝羽楊裝出一副無辜地模樣望著她:“我不碰你,只在邊上看著你總可以吧。”小梨沒好氣的瞪他:“只許看,不許再動手動腳!”謝羽楊點點頭,逗她:“我忍不住嘛。”
小梨玉面緋紅,又沖他撅著小嘴,垂著眼帘輕笑:“一會兒我陪你玩兒。”謝羽楊隨手拿起沙發上的雜誌翻了幾頁,感覺怎麼也看不下去,抬起頭又痴痴地望著小梨的側影,手裡機械地翻書。
小梨寫了一會兒餘光瞥了他一眼,見他直愣愣的看自己,迴轉目光,很可愛的咬咬筆頭,又低頭繼續寫。等她終於寫完了,把信紙疊好裝進信封里,謝羽楊早已按捺不住,走過來抱住她:“我去唐山出差這幾天,沒有一刻不惦記你,給我看看,你的腿好些沒有?”
“好多了,已經不怎麼疼了,過兩天我就回去上學。”小梨向謝羽楊抿嘴一笑。謝羽楊不放心,眼睛看著她的腿:“給我看看,是不是真不要緊了。”小梨把裙子撩起來給他看,見他不錯眼珠的看著自己的腿,心有所悟,忽然就有了一種害羞的感覺,忽然把裙子放下去把腿遮起來。
謝羽楊看她站起來走路自如,確實是已經恢復了,也就不再擔心,捉住她的手,把她拉到懷裡細細的吻。兩人坐在沙發上,小梨整個人窩在謝羽楊懷裡。
“我不在的時候,你想我沒有?”“嗯。”小梨靠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的好聞的味道,是一種很溫暖的男人味。
“嗯是什麼意思?”謝羽楊故意挑著眉問。小梨淺笑,沖他眨眨眼睛:“嗯就是回答你的話,我想你了,每天都想。”“小梨,你長得快一點就好了,我就不用再等兩年,現在這樣我真要等不及了。”謝羽楊輕撫著小梨柔軟的纖腰,望盡她璀璨如星的深眸。
“你等了還不到一年,怎麼一點耐心也沒有的,卡米拉等了查爾斯王子多少年哪。”小梨頑皮的探著腦袋看謝羽楊。“誰說才一年,從你十二歲起,我就開始等了,一直等到現在你十八歲,還得再等兩年。”謝羽楊糾正。
“那我要是不回國呢,你等誰去?”小梨歪著腦袋刮刮謝羽楊鼻樑。“那我就一輩子不結婚了。”謝羽楊摟著小梨,親昵把臉貼著她的臉。小梨淺笑,有點不大相信:“真的?我才不信呢。要是你沒再遇到我,你就會跟別人結婚,生一堆孩子。”“不會的,我只想跟你結婚。”謝羽楊逗著小梨。
“那我們去英國結婚吧,我已經過了十八歲,可以註冊結婚了。”小梨向謝羽楊提議。謝羽楊搖頭,手指輕撫小梨的頭髮:“那只是個手續而已,我們回到國內還是不能住在一起,我想跟你結婚,是想每天看到你,晚上抱著你睡,早上把你叫醒。”
甜蜜的一句話讓小梨慧黠一笑:“那你今晚住在我家好了,我爺爺出國訪問去了,不在家。”“不好,咱倆還沒結婚。”謝羽楊低語。小梨不解的看著他:“你很奇怪。沒結婚我們也可以在一起啊。”謝羽楊笑笑,輕撫她柔嫩的面頰:“我還是想等你大一點。”
小梨怪眉怪眼瞅他:“你一會兒說等不及,一會兒又說要等我長大再要,你到底是急還是不急?”“急……”謝羽楊把小梨摟緊了,兩人耳鬢廝磨。貼的近了,他又忍不住在她身上摸摸揉揉,把臉埋在她懷裡,呼吸漸漸變得急促。
那對小鴿子柔軟而有彈xing、很溫暖也很xing感,撒發著醉人的甜香,嫩嫩的小嘴透過薄薄的T恤顯露出模糊的形狀,隔著衣服,他迫不及待地咬住,吸吮、逗弄,直到他感覺到小鴿子的主人原本起伏的呼吸忽然停下來。
“乖,怎麼了?”他怕弄疼她。誰知她只是舔了下嘴唇,望著他的眼睛笑:“像觸電一樣,麻蘇蘇的。”小梨此時感覺自己的身體異常敏感,他每一次碰觸都讓她悸動不已。她輕輕地把衣襟撩起來,這回,不要隔著衣服了。
他低頭吻下去,柔柔的吸吮,當小鴿子真正的被他的唇舌濡濕,變得粉粉的,小梨的腦海里澄澈一片。這種感覺是她想要的,是愛,亦是被愛。密不可分,他們的心是連在一起的,通過他,她可以俯視整個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