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懶貓,你終於起來啦?”聽起來謝羽楊興致不錯。小梨悶悶的嗯了一聲。“怎麼不說話呀,還迷糊呢?”謝羽楊聽不到小梨的聲音,有點不甘心。
“你上班就好好上班吧,工作時間打什麼私人電話呀。”小梨沒辦法,只得口氣很兇的說了一句。謝羽楊不以為意,笑道:“我想你了,不可以嗎,誰管得了我給我老婆打電話。”小梨哼了一聲。
“小梨……”
“什麼話,我聽著呢。”小梨想著怎麼和他說。
“我在亞得里亞定了位子,晚上下班我回家接你,我們好久沒有一起在外面吃過飯了。”謝羽楊靠在轉椅上,望著窗外的樹。
“有多久?”小梨隨口問一句。謝羽楊一愣,小梨這句反問,一下子把他問住了。“小傢伙,以後我會補償你的。”謝羽楊腦子轉的很快,知道小梨鬧qíng緒了,立刻哄她。
謝羽楊這麼一愣神,小梨已經把電話掛斷了。聽到嘟嘟的忙音,謝羽楊合上手機,思量著是不是該買個禮物哄哄嬌妻。
掛斷了電話,小梨心裡難過,她不想這樣對他,可她又不知該怎麼辦才好。思來想去兩三天,小梨也沒有想出什麼妥當的法子,破釜沉舟,或許能有一線生機。
這天晚上,謝羽楊似乎心qíng不錯,吃晚飯的時候,小梨找准機會,道:“這次全軍的文藝匯演,陳老師給我們都報了名參加選拔。”她望著謝羽楊,觀察他的反應。
謝羽楊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然後呢?”“陳老師說,我們要保持體重,多多練功,必要的時候可以搬到學校宿舍去住。”小梨小心翼翼的編造謊言。她到底不善於撒謊,心中一直沒底。
“你直接說重點吧。比如,你怕會懷孕,不想和我親熱。”謝羽楊面不改色的看了小梨一眼,替她說出她的真實想法。小梨這樣跟他玩心思,讓他非常不高興。有什麼話直說好了,gān嘛一次又一次找藉口拐彎抹角?
小梨楞了一下,沒想到他會如此直接的說出來,只得順水推舟:“我就快畢業了,要是這次參加匯演能獲獎,也替你和我爺爺爭臉不是。咱們都還年輕,要孩子也不急於一時。你前段時間不是說,想趁著年輕去國防大學進修進修,有利於將來提升。”
“哦,原來你這是替我著想,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你什麼時候才能不把別人當傻子?”謝羽楊臉色yīn沉,像是蒙上一層嚴霜。
小梨沒想到他會這麼說,一時間找不到更好的措辭,只得撒嬌:“等我畢業也就不到一年時間,你都不能忍一下嗎,你把我當什麼?我又不是你的充氣娃娃。我不管,從今天起,我搬到客房去住,你自己住臥室。”
她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謝羽楊氣得臉色鐵青,抿著唇,怒道:“不行!你是我老婆,不是這裡的房客,你沒有選擇權。”小梨也怒了:“既然我是這裡的女主人,我就有權選擇睡哪裡。”
“我說了不行!上回你偷偷流產,我怎麼說來著,你再自作主張,看我怎麼收拾你!”謝羽楊惡狠狠地摔下手裡的筷子。唐阿姨聽到動靜,想進來看看,探了探頭看到謝羽楊怒不可遏的樣子,沒敢上來勸。
小梨見他摔筷子,也火冒三丈,抓起面前的飯碗“啪”的一聲反扣到桌上,碗裡的粥頓時溢的到處都是。“你別以為你摔筷子我就怕你,你有本事就把這裡都砸了。”小梨隨手一指。
謝羽楊氣得頭頂冒煙,抓起碗碟,用力摔到地上。小梨見他動真格的,火苗也直往頭頂上竄,打開酒櫃門,隨手把裡面陳列的水晶高腳杯一個個往地上摔,挑釁的看著謝羽楊。
謝羽楊氣壞了,眼睛裡就要冒出火來。小梨摔的這些水晶杯是他們新婚去歐洲度蜜月在奧地利買的,那段時光是兩人相處過程中最甜蜜的日子,後來兩人偶爾也爭執過,但從來也沒想過砸這些水晶杯。而此刻,她毫不留qíng的在他面前把杯子一一摔的粉碎。
小梨還要摔,謝羽楊像只bào怒的豹子,踏過滿地碎玻璃,把小梨攔腰夾在臂彎里,她掙扎的厲害,他索xing把她扛在肩上,一路跑上樓,跑向他們的臥室。
關上臥室的門,他重重的把她扔到chuáng上,小梨嚇壞了,不知道眼前這個看起來可怕的和平日判若兩人的男人盛怒之下會對她做出什麼。看這qíng形,她勢必要忍受他一番“慘無人道”的折磨。
作者有話要說:依然nüè……
60打架
果然不出所料,謝羽楊坐在chuáng邊,把小梨抓過來死死的按在他腿上,脫下她的外褲,扯掉她的內褲,然後把她身體反轉過去,狠狠地在她屁股上打了兩下。
小梨開始還有點懵,沒想到他居然會打屁股。直到屁股被打疼了,才回過神來,頓時氣的要命,這個男人太壞了,她都多少年沒被人打過屁股了。
上次挨此“酷刑”,還是上幼兒園時私自拿了媽媽錢包里的五十英鎊去玩具,被大人發現了還拒不承認,才被媽媽打了屁股。打屁股,是爸爸媽媽的特權,他謝羽楊憑什麼越俎代庖、濫用私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