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前些天在西單遇到區老師和程煜姐,她們說今年國慶長假,咱倆要是回北京探親,一定要通知她們,幾家人一起聚聚。”小梨想起這件事,跟謝羽楊提起。
謝羽楊一聽就很高興:“好啊,我都幾年沒跟北京那群朋友一起聚聚了,每次回北京都是來去匆匆,根本沒時間找他們,國慶回北京,一定跟他們好好聊聊。”
原先跟他一起長大那群發小兒,葉小航、程錚、周樵樵等等,隨著時間的推移,人人都有了家庭和子女,人人都在為事業和家庭忙碌,朋友們能聚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少,友qíng卻是越沉澱越深。
小梨有點困,靠在丈夫肩頭睡著,懷孕的時候,她特別能睡,每天都要睡上十幾個鐘頭。
謝羽楊一隻胳膊摟著她,一隻胳膊摟著女兒蟲蟲,心裡溢滿了幸福。
全文完
番外一:chūn游(1)
作者有話要說:原先寫這一段是接在小梨和謝羽楊訂婚後鬧彆扭那裡,設定是沒有李沁,打醬油女配是葉小舸,後來為了增添qíng節,葉小舸的戲份被李沁取代。
自從那回跟謝羽楊鬧彆扭,他已經好些天沒來,小梨給他打電話,他也不是很熱心,後來到黎家也來過幾次,可都是坐一會兒就走了,對小梨的態度總是淡淡的,不像之前那樣噓寒問暖。
原本圍著你團團轉、事事以你為中心的男人,忽然冷了下來,小梨心裡雖沒有多難過,可失落的qíng緒不能說一點兒也沒有。謝羽楊再打電話來的時候,她不知不覺就軟了語氣,想哄著他一點。每每掛斷電話,總是責怪自己,gān嘛跟他那樣,可一聽到他聲音,還真氣不起來。
這天晚上,小梨剛睡下,謝羽楊的電話就來了。“睡了沒有?”謝羽楊問。哼,睡了能接你電話嗎,小梨心裡嘀咕,一直等你電話呢,這麼晚了才打給我,可話到嘴邊就變成了:“我困了。”
“明天我約了朋友去康西糙原騎馬,在那裡的農家院住一晚,你去不去?”謝羽楊把他的目的告訴小梨。
小梨一聽心就熱了,她還從來沒去糙原上騎過馬呢,能出去透透氣更是好,立刻道:“我去啊。”話說出口,她就有些後悔,自己怎麼那麼沒出息呢,他一說帶她出去玩,她就什麼矜持都沒了。
謝羽楊淡淡笑道:“明天吃過午飯我來接你,我們早點過去。”“嗯。”小梨愉快的應了一聲,心qíng無比愉快,跳下chuáng去翻箱倒櫃的找騎馬穿的衣服。她不知道,電話那一邊謝羽楊對著電話親了親才掛斷。
第二天中午,小梨穿了一身帥氣的騎馬裝,早早就坐在客廳里等謝羽楊來。謝羽楊進客廳後,小梨站起來迎上去。“走吧。”謝羽楊只說了兩個字。小梨滿懷期待的要向他伸出手,誰知他居然沒有要握著她手的意思,扭頭就走。
原先他每次來接她出去,都會主動去牽著她的手的,現在怎麼回事,怎麼越來越冷淡?小梨不由得有些委屈,上了車還悶悶不樂。
直到車開離城市中心區,取代滿眼車流的是高速公路上翠綠的樹木,小梨的心qíng才漸漸好起來。到了郊外,視野開闊,小梨想打開車窗呼吸呼吸,謝羽楊沒讓她開,怕風太大了把她chuī著涼了。
“你那些朋友都到了?怎麼沒看到他們的車啊?”小梨見謝羽楊一直不說話,主動問他。謝羽楊道:“有先到的,有幾個還在路上。”
小梨見他專心開車,也就不多問,眼角悄悄打量他。這天他沒穿軍裝,穿的是一件帥氣的皮衣,看起來很jīng神,不由得就移不開視線,可又怕給他發覺,只得把臉轉向另一邊,塞上耳機聽音樂。
“長城,看到長城了。”小梨指著遠遠的一段長城。謝羽楊跟著看了一眼,告訴她:“這些都是沒開發的,沒什麼可看,開發過的比這裡壯觀多了。我們先去康西糙原,明天再來長城。”小梨點點頭,饒有興趣的看著窗外。
到了康西糙原,謝羽楊輕車熟路,轉了幾道彎就把車停在了幾個蒙古包前。謝羽楊打開車門,把小梨抱下車,跟幾個朋友打招呼。
小梨沒工夫多客套,想看看糙原到底什麼樣,下了車就四處的看,倒是一望無垠,可除了滿眼的糙,還真沒看到什麼景致。謝羽楊走到她身後,輕輕地攬著她的肩:“現在才是早chūn,糙還沒長高,所以沒什麼可看的,等以後有機會帶你去內蒙,那裡的糙原才叫糙原。”
他帶她去了高一點的地方,視野更加開闊,遠處傳來悠揚的吆喝聲,有人在騎馬,官廳水庫像一面鏡子,陽光下波光粼粼,再遠處就是海坨山。小梨手搭涼棚遠眺,駿馬奔馳,雪白的蒙古包像一個個圓圓的白蘑菇,倒也有些獨特的風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