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嶸赤手空拳,他的看著對面刺過來的劍,張開手掌,將劍意包裹在掌心,這劍意來勢非常的兇猛,在他手中也並不文靜,跳躍兩下,朝著常嶸的心臟過去。常嶸伸手一抓,就將劍意包裹住,然後消滅掉。
一來一往,劍是好劍,這是少了來勢洶洶的劍意,總是不夠快,不夠猛。常嶸次次躲過,最後握住敵人的手腕一轉,將敵人手中的劍拿到手中。
然後常嶸將手中的劍扔給他,再次開始。蘇紂看不下去,他把插到地上的劍拔,出來,扔給常嶸:「接著,給我狠狠的打他,快要被砍死了,我這兩天。」
常嶸接過劍,他速度極快,舉起劍朝著穿著甲冑的人刺過去,他的速度太快了,竟然一把劍落下去,竟然砍下半條手臂!血噴到常嶸的臉上,他臉上的被層層的鮮血糊上,蘇紂只能看見常嶸的眼睛。
那雙眼睛微微帶著點紅色,紅色慢慢加深。
噴出來的溫熱的血,噴到臉上,讓常嶸舒服的嘆了口氣,殺戮的快意淹沒了他腦中的那些嗡嗡不停的聲音,令他感覺到舒爽。他的眼睛完全變成了赤紅色,舉起劍朝著對面的人劈過去。
蘇紂罵了一句:「我、日。」他從上面一躍而下,想要攔住常嶸,常嶸的速度太快了,蘇紂跳下去,被常嶸撞開,倒在地上,他立刻抱住常嶸的腿叫:「常嶸,常嶸,常嶸。」
常嶸略微一停,蘇紂急忙站起來抱住常嶸的雙臂,他個子矮。抱住常嶸的雙臂之後,就等於整個人埋進常嶸的懷裡。蘇紂撲在常嶸懷裡,心裡也害怕,害怕常嶸把對面那位砍死了,也怕常嶸把自己砍死了。
他緊緊的抱著常嶸,一聲一聲輕聲的叫:「常嶸,常嶸。」太恐怖了,剛才的常嶸分明就是一個殺人的機器,一架無人能敵的殺人的機器。
抬手之間,輕而易舉的就能夠砍掉一個實力比蘇紂高上許多的人的手臂。
索性,這架殺人機器逐漸的安靜了下來,蘇紂抱著常嶸,心裡數著時間,一分鐘,兩分鐘,他感覺到常嶸緩慢的低下頭,在他的耳邊說:「科長,你叫我?」
蘇紂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看到常嶸眼中的紅色漸漸的退了下去。他抬手輕輕的給了常嶸一把巴掌,這巴掌打在臉上,輕輕的擦著常嶸的下巴過去。蘇紂說:「嚇死老子了,嚇得褲子都要尿了。」
蘇紂這一巴掌打得常嶸有點蒙,從沒有人,也沒有狐狸打過他的臉,然而那輕輕的一巴掌一點都不疼,還打得心裡有點癢。
蘇紂鬆開常嶸:「趕緊收拾收拾啊,我們回去了。」旁邊還有個被砍了隔壁,血流個不停,沒多久都要死了。
常嶸把手裡的劍扔到地上:「科長不多抱會兒嗎,我覺得還挺舒服的,有一種能好好睡一覺的感覺。」
蘇紂很想說想得美,他手快眼快的朝著常嶸過去,抱了一下,又急速的分開。他對常嶸說:「打電話啊,快啊。」
常嶸掏出電話撥出去,蘇紂聽他在那邊叮囑:「帶上藥,有人受傷了,流血量很大,嗯,我知道,保持內心的平靜。」
常嶸走過去,看著甲冑的人的胳膊說:「我能暫時止住i你的血,要想康復還要靠家裡的傷藥。」
是常鍾開車過來。蘇紂看到車上下來的常鍾,看向常嶸:「你怎麼把你爸叫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