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延壽小心的問:「您相信我了嗎?」
在看到自己的畫像之後,蘇紂信了。毛延壽看到蘇紂點點頭繼續說:「我受命給宮女畫畫像,畫皮不成的,自然是畫骨,有些骨好看些,有些骨自然是丑一些,難免就會把美人畫的丑一點,醜人畫的美一些,然後就得罪了君王。」
蘇紂還有個疑問:「你那個鑽鏡子的絕學也是跟著你師父學的?」
毛延壽嗯嗯的點了幾下頭:「我師父說畫骨要有始終,不能半途而廢,所以我就學了這個鑽鏡子的絕學。」
蘇紂覺得毛延壽的師父一定是個邪、教。這兒哪兒是為了方便畫骨啊,這分明是為了方便到閨房中去窺探古代美人的日常生活吧。蘇紂讚嘆:「你可真是你師父的親徒弟,然後你是怎麼過來的?」
縱然昭君是個美人,然而畫出來的骨有點丑,其實也不算是很醜,就是比起昭君美麗的臉蛋來,還是差很多的。毛延壽被關進大牢中,等死。現在想起來也挺害怕的,他本來就膽小,說起這段來,毛延壽就想掉眼淚:「我當時在牢中還以為自己死定了,沒想到突然就被一股奇妙的力量帶到了這兒。」
蘇紂聽到毛延壽說:「他們讓我找一隻狐狸,白色的,額頭上有三個點,九條尾巴,很好看,我看過畫像,不過畫像有點模糊了,說找到了之後,就讓我永遠的留在這裡。」
白色的,額頭上有個三點,說起來,是跟自己有點像。蘇紂指指自己:「你覺得是我?」
毛延壽挺不好意思的:「我這幾天畫了很多的畫,找到了幾隻狐狸,只有您最像。」毛延壽顯然想要把畫拿回來,然後跟蘇紂示範一下那兒最像:「您看,白色的,您是吧?」
蘇紂點頭,確實白色的,白的都快發光了。
毛延壽繼續說:「額頭三個點,您也是吧?」
蘇紂搖頭:「我那不是三個點,是三個蓮花瓣,檔次不一樣,不要胡說八道,你怎麼不說,你找的那個是九條尾巴,我就只有一條尾巴呢?」
毛延壽噗通就跪下來朝著蘇紂哭:「我就是害怕回去,回去我是要被砍頭的。」大概是想到了自己的生死,他哭哭啼啼的話都說不清楚,伸手要抱蘇紂的大腿。蘇紂忙把腿盤到沙發上。
蘇紂把盒子裡的紙巾遞給他毛延壽:「你去沙發那兒哭一會兒,一會兒咱們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