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嶸轉過頭,朝著蘇紂笑起來:「那科長趴在床上,我給科長塗藥。」
這個小孩笑起來真是十分的可愛,微微有些的彎曲的頭髮隨著他轉頭的動作有些跳起來,小梨渦深深的,好像裡面藏了酒,現在是天使偷偷的喝了凡人藏起來的酒,笑起來的,帶著凡塵雜念的甜美。天使偷偷的把酒藏在自己的梨渦中,就是為了迷醉一切見到他的凡人。
真的是可愛的不帶一絲凡塵氣息。
然而,蘇紂覺得這麼可愛的孩子,藏著的一定都是毒,因為自己竟然無論如何都搞不定。
蘇紂趴在床上,手不由自主的抓緊枕頭。他不喜歡趴著的這個姿勢,沒有什麼安全感,比如背後來敵,反應總是不夠機敏。
常嶸把懷裡的衣服放到一邊的柜子上,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趴在床上的蘇科長,慢慢的解開自己的袖子上的扣子,將袖子挽起來。
蘇科長的蝴蝶骨很漂亮,趴在床上的蘇科長的腰臀線也是極其漂亮的,彎成一個漂亮的弧度,尤其是蘇科長的好臀,包裹在黑色的內褲里。蘇科長通體白的發光,連根汗毛都沒有,包裹在黑色內褲中的好臀就更顯得圓滾翹實。
蘇科長雖然沒有常嶸兩米的大長腿,但是勝在比例好,一雙腿筆直修長,連腳趾都生的精緻。
正如蘇科長自己說的,確實是擁有完美的肉體。穿上衣服就是完美的衣服架子,攤兒貨都能穿出奢侈品的感覺,脫了衣服,就是一件值得把玩的藝術品。
蘇科長爬的很尷尬,他抬頭催常嶸:「能快點嗎,挺冷的。」
常嶸立刻收回目光,解開扣子,挽起袖子,順手攤開床上的被子蓋在蘇紂的腰上:「那先蓋上點。」他拿過桌子上的紅瓷瓶:「好了,我給科長擦藥。」
蘇紂趴在枕頭上嗯了一聲。
然後他覺得腰部一沉,蘇紂忍不住開口:「去你的,給我下來。」他想要抬頭,卻被一隻手溫柔的按下去,按進枕頭裡,動不了了。
蘇紂聽到常嶸柔和的說:「科長別亂動,不然傷口會疼的,我這樣是方便給你上藥,我已經盡力不去弄疼你了。」
常嶸一隻手將蘇紂按在枕頭裡,一隻手順著蘇紂脊柱骨摸下去,停在傷口處,輕聲說:「科長不要亂動啊,一會兒可能有點疼,不過疼疼就好了。」
說完,常嶸用嘴咬開瓷瓶的蓋子,將瓷瓶的里的藥倒到手上。他的手上冰涼刺骨,然而瓷瓶中的藥到了他的手心,在他的手中顏色變得更綠,更加濃稠,蒸騰起一股熱氣。
蘇紂趴在床上動不了,很想罵人。但蘇科長是一個注意形象的科長,他警告常嶸:「我告訴你快下去,不然我馬上開除你,我是說真的……」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發出一聲慘叫,蘇紂咬著枕頭什麼都說出來來了,他的額頭滲出汗滴,全身都是汗水。
疼,非常的疼,剛才也是疼的,那是被刀劍傷害的疼痛,這種疼痛蘇紂並不害怕,也能夠忍耐,但是現在的這種疼痛是無法忍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