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科長使勁的拍拍臉,他的臉火急火燎的燙,在被子裡悶著更熱了,掀開被子吸了口氣,又重新鑽回到被子裡,黑暗中,蘇科長不停的深呼吸,讓別人給換內褲這件事兒,讓蘇科長覺得很羞恥,他需要一點時間來鎮定一下。
蘇科長整個人都要紅成大蝦了。
蘇科長內心終於平穩下來,終於掀開被子從床上的跳下來。他換上放在柜子上的衣服。柜子上面放著的一看就是常嶸的衣服,牛仔褲和衛衣。吊牌都沒有拆,顯然是新的,常嶸個子高,蘇紂穿著大一點,就把衛衣的袖子挽起來,褲腿也折上去不少。
他的臉還是很紅,蘇紂照著鏡子拍拍自己的臉,使勁朝自己的臉上吹氣。他朝自己的臉上吹氣的時候注意到自己的脖子那兒有一道小小的傷痕,很淺,如果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蘇紂摸摸這道傷痕,這兒居然留下了一道傷痕,留下的位置很奇怪,這道傷痕看起來很新。
蘇紂戴上桌子上的手錶,往前走了兩步,又走回來。他走到床那兒彎下腰,從床底下掏出毛延壽畫出來的畫像來。
畫像不少,蘇紂一副一副的從床底掏出來,有些畫卷滾得太遠,蘇紂就趴在地上從床底拿出來。他打開毛延壽的畫。
毛延壽到底畫了多少畫,蘇紂不知道。他現在手裡只有這十幾副。
蘇紂一副一副的打開,正如毛延壽所說,他看到的美和丑是不一樣的,他看到的美也許是丑,看到的丑也許是美,看到的人也許是醜陋的怪物,看到的怪物也許是美麗的人,所以毛延壽的畫不能相信,卻又不得不相信。
是誰教我們分美醜的,也許自古對美麗的追逐就是人的天性。所以自古就有很多衝發一怒為紅顏,有禍國殃民這個詞,有傾國傾城這個詞,大多絕世美女都跟國家的安危扯上了關係。
醜女就永遠不會有這個待遇。
醜女大多只會跟智慧和賢妻扯上關係。
所以,看著毛延壽的畫,蘇紂想,世人最愛的還是畫皮,不是畫骨,毛延壽這樣的畫匠是不會紅火起來的。
因為基本上沒有人會賞識他畫出來的骨。
這些畫中就跟毛延壽說的一樣,有三五隻狐狸。這三五隻狐狸多是黑棕色,眉眼細長,毛光皮亮,應該是青壯年。狐狸都很漂亮,但是狐狸要吸陽氣在能世間無所顧忌的行走。
現在狐狸精也不是無組織無紀律的吸收陽氣了,都是組團團購吸了。
據說組團團購價格便宜點,並且有時候還會遇到好貨。
陽氣跟陽氣也是不一樣的,就跟出售的商品一樣,有好貨就有次貨。一般的陽氣就算是吸了也敢沒吸差不多,等於喝了一瓶礦泉水,管個水飽,三幾分鐘就又餓了。好一點的陽氣等於吃了個漢堡包,管飽,抗餓,但是容易胃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