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能的,渺小的凡人不崇敬你,不相信你,神算個什麼,只能算是一個充滿力量的怪物。
蘇科長譏笑瑤姬:「你算個什麼?」
瑤姬不會被激怒,她沒什麼表情的看著蘇紂。蘇紂在欺騙她,常嶸不是帝辛,常嶸是她的同類,比太陰君可怕的同類。
蘇科長擦了一把臉上的血,常嶸握住他的手,聲音柔和:「科長,我來,科長又把臉弄髒了。」他動過輕柔的幫蘇紂擦著臉上的血,但在蘇紂耳邊說的話又完全是另外一回事,常嶸在蘇科長的耳邊說:「髒的怪漂亮的,我都想把科長弄髒了,很迷人。」
眼下這么正經的事兒,還能不能繼續下去了。蘇科長此刻正熱血上頭,被常嶸這麼來了一句,立刻鬆了勁兒,氣上心頭,拍開常嶸的手:「喔嚯。」
他一鬆懈下來,被刻意忘記的疼痛立刻反噬,蘇紂覺得自己徹底廢了。他撐著走了幾步,就躺下在地上,不動了。
蘇科長特意多走了幾步,躺在白起的身邊,躺下去還得有個伴。從內心感覺,蘇科長有一種一旦躺下就再也睜不開眼的感覺,然而,就在前幾秒,常嶸還沒有跟他說話的時候,蘇科長覺得自己還能大戰幾個回合。
蘇紂小聲的說:「打不動了,我歇會兒。」
常嶸扔掉手裡帶血的紙巾,解開外套的口子,將衣服蓋在蘇紂身上,摸摸蘇紂的額頭:「那我來,科長好好睡一覺就結束了,科長今天真迷人。」
迷人你個老媽啊,蘇科長想,還有睡你個老媽啊,睡著了,就醒不過來了。
常嶸站起來,捲起襯衫的袖子,站在瑤姬的面前的。
瑤姬有些不可置信。她問常嶸:「你聽不到她在召喚我們嗎,我們的身體內留著一樣的血,她在叫我們。」
聽的到。那些嘈雜的聲音時常會在他的耳邊響起來,無法控制的響起來。召喚他的聲音隱藏在這些嘈雜的聲音中,隱藏在人類的話音中,隱藏在風聲中,隱藏在雨聲中,隱藏在鳥鳴里。
帶著絕對的引誘力,控制力。令人厭惡。
常嶸無法從中感受到欣喜,他只覺得令人厭惡。常嶸甜甜的小酒窩露出來:「我不太喜歡她的聲音。」
瑤姬說到:「我也不喜歡,可是我想回到我的位置,我還想。」瑤姬盯著從縫隙落進傘內的陽光:「我還想摸摸外面的太陽。」
常嶸非常的善解人意:「我會成全你的。」
他站在原地沒有動,瑤姬卻感覺周圍被布滿了鋒利的刀刃一般,森冷,心中發怖。
瑤姬轉動手中的傘,將周圍刀刃般的鋒利可怖驅散。驅散的下一刻,令人發怖的寒意又重新聚集起來,令瑤姬手中的傘停止了轉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