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的聲音令風先生喘不上氣來,他一手捂住眼睛,一手捂住脖子,仰頭大喊:「我不回去,我也不想見到你。」
聲音越來越密集,越來越大,風先生的舉動嚇到了周圍的人。他看著不遠處的那個混血美人,美人形貌屹麗,高鼻深目,讓風先生想起九陰君牆上掛著的那副畫,女媧的臉和美人的臉重合了,美人的臉讓風先生想起女媧來,上一刻的喜歡變成了厭惡。風先生出手扭斷了美人的脖子,然後蜷縮在地上,捂住了耳朵,然而那刺耳的聲音仍然不會停止
刺耳的聲音隱藏在嘈雜的人聲中,隱藏在動聽的鳥叫聲中,隱藏在一切聲音中,匯聚起來傳到耳中,傳到風先生的耳中,也傳到常嶸的耳中。
常嶸仰頭:「來了。」
蘇紂問他:「誰來了?」
蘇紂看著常嶸,他隱約覺出了常嶸的不對,常嶸的眼底露出赤紅色,眼神森然,竟然讓蘇紂生出些不寒而慄的感覺來。常嶸坐在位置上不動,他臉上沒有痛苦的表情,他在用自己的忍耐力與女媧的召喚聲做著對抗,正面對抗。
常嶸回答蘇紂:「女媧的聲音來了,這聲音讓我暴躁,想要殺人。」
如果常鍾在的話,一定會說,請吾主保持內心的平靜。常嶸嗜殺,他同樣也在對抗自己心中的殺欲。
蘇紂握住常嶸的手:「怕什麼,我在這兒,你要是瘋了,我就攔著你瘋,要是殺人,我就阻止你殺人,我總是能攔住你的,因為我不怕你。」我心疼你。
蘇紂握緊常嶸的手,看著常嶸的眼睛:「我要是攔不住,就陪著你瘋,陪著你殺,我總是要陪著你的。」常嶸眼中的赤紅色越來越嚴重。
這大概常嶸聽過的最好聽的情話,你要是瘋,我攔著你瘋,你要是殺,我攔著你殺,我總是要陪著你的。這裡面沒有一句甜言蜜語,可是常嶸知道哪一句都是真的。
餐廳的燈光很昏黃,窗台上插著艷紅的玫瑰,緩慢多情的小提琴聲響起來,常嶸笑起來,他拉住蘇州的領子,兩個人湊的很近。
蘇紂伸手摸摸常嶸的眼皮,看著他眼底的赤紅色。
常嶸說:「蘇科長,你在的話,我並不覺得有什麼可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