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科長用力一甩,鬆開常嶸的衣領,站起來,居高臨下:「快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蘇科長眼中都是戲,怕是打算演個虐戀情深什麼。常嶸覺得自己就不奉陪了:「科長,我跟你說的在地下一起睡過覺的小夥伴剛剛見完面。」
蘇紂挑眉:「所以?」
常嶸回答:「打了一架,我們不是一夥的。」
蘇紂繼續:「然後?」
常嶸說道:「請科長給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科長,女媧的意識在逐漸的清醒,她在召喚著我們。」她在召喚這群被她拋棄的掩埋在地下的所謂的神,女媧的召喚是無聲的,只有他們這些擁有著女媧血液的被拋棄的神能聽到。
常嶸指著自己的腦袋:「每當女媧的召喚想起的時候,很痛苦。」痛苦不是來源於肉體,是來源於精神,女媧的召喚聲令他無法控制自己,他心中隱藏的殺戮之欲更加洶湧澎湃。
與自己的這種興趣愛好相對抗實在是有點太困難了。每次簡直夜不能寐,頭疼欲裂。常嶸抬頭看向蘇紂。
常嶸長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睫毛很長,上目線格外的楚楚動人,看的蘇紂心中像是住了一隻貓,貓撓著毛線,一團亂七八糟,又蓬鬆柔軟的不了的。他忍不住摸摸常嶸的頭髮,他的心裡一下就柔軟起來:「嗯,我知道的。」
常嶸握住蘇紂的手,親親他的手背,聽見蘇紂說:「我知道你是誠心要和我處對象,我就是想問一下,既然咱們都是對象了,能順手幫忙殺幾個神嗎?」
常嶸再次親吻蘇紂的手背:「我跟科長不謀而合。」
蘇紂笑起來:「所以我們去挖一挖,順便問問,你的那些在地下一起睡覺的小夥伴們有沒有興趣一起去挖一挖,要是有興趣,最後再一起埋了吧。」
兩個狗男男一拍即合,殺人弒神毫不心軟。蘇紂看著常嶸,此刻蘇科長的眼神是把刀。
常忠推門進來的時候,看見這幅情景,輕微的咳嗽了一聲,提醒到:「請吾主務必保持內心的平靜。」
常嶸一把抄起蘇科長,蘇科長頭朝下掛在常嶸的肩膀上,抬眼就看見站在門前的常忠,老臉一紅,忍不住捂住臉。他輕聲催促常嶸:「你倒是快點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