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懟懟真是恨不得一句話懟死你。常嶸受到了蘇科長的批評,很是虛心:「蘇科長說的對。」聽了蘇科長這麼嚴肅的批評,他臉上的甜酒窩還是帶著膩死人的味道。
蘇紂捏住常嶸的下巴,笑而怒:「我說的不對,人,神,妖怪,哪一個是完美的。」心中都住著一隻獸,這隻獸破欄而出的時候才是可怕的,人心中有獸,神心中有獸,野獸猙獰,但因為住著一隻獸就判了死刑,那是不公平的。
蘇紂認真的對常嶸說:「這樣對你是不公平的,她的心中沒有住著一隻獸嗎,她沒有釋放出那隻野獸嗎,她覺得自己不可怕嗎,憑什麼你的運命要由她來決定,你心中的那隻野獸不也好好的住在圍欄中嗎?「
神心中的獸,人心中的獸,好好的住在圍欄之中,在沒有破欄而出的時候,誰都沒有權利宣判死刑。
何況這是自己的對象。蘇紂拍拍常嶸的臉:「誰讓她欺負我對象的?」誰讓她將從各個時代醒過來的被遺棄的神召喚過來,將特穿科毀於一旦,他的朋友,兄弟都死在大火之中。
常嶸看著蘇科長漂亮的眼睛,忍不住笑出聲來:「蘇科長現在說的最對。」
誰說女媧的心中沒有住著一隻獸,他們來到這是世界,不過是捧什麼都不知道的泥土。是女媧的血女媧的骨給予他們意思,誰也不會教他們善惡。常嶸想到他們這些被掩埋在地下的神不過是將女媧的善惡放大化了而已。
但是蘇科長這種護對象的行為真是太招人喜歡了。
女媧被埋在什麼地方,蘇紂記得很清楚,在他恢復的記憶中,這一段是記得最清楚的。
荒漠之中,沙丘之下。荒漠似乎無邊無涯,細軟的沙子隨著風窸窸窣窣的超前滾動著。很多很多年前,蘇紂來到過這裡,這裡還曾經是一片聖地,有著古樸的石刻的建築,畫著複雜的符咒,有著專門的人看守。很多年過去,這裡就成了一片連人煙都看不到的荒漠。
蘇紂往前走了兩步,仔細的辨別方向。他腦中仿佛建立了複雜的程序一般,很多的景物開始在腦中跳動,一幕一幕的跳動起來,最後停留在一座沙丘上。
蘇紂的心中有說不出來的感覺,他依稀感覺不對,卻從自己的記憶中找不出半點錯誤來。他選擇的是記憶中正確的地點。
蘇紂指給常嶸;「就在那兒。」
九陰君順著蘇紂的手指看過去。他隱隱感覺到一些力量,力量雖然強大,但並不足以將他們束縛住,他低聲問:「是這裡嗎,在地下?」
蘇紂扭頭回答他:「還能在地上嗎,你從地上面看見了嗎,眼睛那麼大都是瞎的嗎?」
蘇懟懟懟完九陰君然後貼在常嶸耳邊小聲的要:「一會兒咱們要跟在最後面,我老覺得不對勁。」
不知道是哪兒里不對勁。蘇紂想不出來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他們圍著沙丘轉了一圈。其中一位蘇紂沒見過的站出來,說道:「我來。」他身材魁梧,約莫有兩米多高,手臂上肌肉猙獰。他手握成拳,朝著沙丘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