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聲說道:「我創造你的時候,最用心,你應該回到我的身邊來……」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常嶸的刀已經揮過去,刀從她的腰部斜切過去,令她瞪大眼睛,發出一聲尖叫。
她只是一絲神魂。
刀無法把她從中間斬斷,卻令她受損削弱。令她虛弱的無法飄蕩在半空中,落到地上,常嶸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他身上的鱗片緩慢的褪去。
常嶸說到:「殺了你這麼一點點的神魂是沒有用的,殺了這麼一點點的神魂,也沒有辦法真正的傷害到你。」
她虛弱的看著常嶸。
她看到常嶸將手中的骨刀戳到地上,那把骨刀從刀尖開始一點點的碎掉了!化成細小的沙子一般的顆粒,融進沙漠中不見了。常嶸朝她笑:「你的肋骨。」
常嶸掏出那半顆不怎麼會跳動的心臟,舉在手心。他聽到女媧的那一絲神魂大叫:「還給我。」隔著遙遠的距離,常嶸也聽到了沉睡的無法醒過來的女媧的那聲叫喊:「還給我。」這兩句聲音一起傳入常嶸的耳中。
常嶸笑起來,伴隨著那句還給我,常嶸捏碎了那半顆心臟。常嶸的腦中傳來鋪天蓋地的絕望感,這絕望來自眼前這絲女媧的神魂更來自沉睡中的女媧。常嶸安靜的等待著那陣鋪天蓋地的絕望過去:「我跟你現在沒有任何的關係。」
女媧的那絲神魂在絕望中無法動彈,她完全被激怒了,她感受到了自己內心的絕望,因為這深重的絕望讓她剛剛清醒過來的意識要重新陷入沉睡之中,她瘋狂的朝著常嶸撲過去,帶著一股同歸於盡的怨恨。
蘇紂看到黑色的濃霧般的屏障消失了。黑色的屏障消失之後,蘇紂看到常嶸躺在地上,他的胸口有一個大洞,裡面是空的。
蘇紂幾乎站在原地不能動了。他對常鍾說:「麻煩您過去看看他還有氣不?」
常鍾走過去,低頭叫:「吾主。」
常嶸沒有反應。
常鍾摸摸常嶸的額頭,他主的體溫一直都是冰涼的,呼吸也是時而有,時而沒有的,心跳大概很少能跳動一下,所以心臟有沒有不重要,至於脈搏,他主的脈搏從來也不會跳動。
所以,是死是活,常鍾心中也沒主意。
常鍾猶豫了一下:「死了?」
蘇紂心中一口氣沒喘上來,就又聽見常鍾說:「要不吾主還活著?」
蘇紂心中的那口氣乾脆吊著下不來了。
他旁邊的口袋裡鑽出一雙手,風先生從破口袋裡爬出來,他又是個人形了,爬出來之後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常嶸:「別擔心,他胸口的傷很快就會癒合,活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