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嬌顏你做啥!」
偷襲成功的嬌顏嘿嘿嘿地收回了手,「我叫你,你不理,只能這樣咯。」
「買啥BP機啊,那都是9幾年的事了,你一過了五百歲就開始打瞌睡,這十幾年都沒好好看過電視了解人類了,人家現在都用手機。你瞅,你恩人手裡拿個就是。」
嬌顏一聽這個有些垂頭喪氣,「人類變得太快了,我得好好學學。」
正說著呢,打完了電話的肖一平去而復返。
「走吧,咱們下山。你倆在這裡我不放心,你要信得過我,就和我一起下山,到了山下的元寶屯再找你倆的家人,行不行?」
肖一平順手把有些亂的木屋規整了規整,直接和那一大一小說了自己的想法。
扶正了凳子鋪平了桌布的肖一平沒等到對方的回話,再一抬頭,才發現他說話的對象早就大眼瞪小眼地等在了門邊,一臉的躍躍欲試。
「沒意見是吧,下山!」
一路上即將擁抱自由的嬌顏嘰嘰喳喳地問著肖一平問題。而黑黑終於確定了眼前這個男人,是自家每逢千年淌忘川河、過奈何橋、下界歷劫的主人,也不由得心情大好,跟著嬌顏嘻嘻哈哈地往山下走。
這夏日的深山裡,林高樹茂,路邊還開著不知名的小花,那不知被多少人踩出來的野路上,兩大一小三個人走在一起倒也和諧,只是這對話,難免有些不協調。
「恩人,你來山里做什麼?」嬌顏知道山外的人不怎麼上這個不成山,才有這一問,可是旁邊那個男人只顧著悶頭走路,不說話。
沉默不是嬌顏的風格,「來采蘑菇?采草藥?……」
「總不能是來打狍子的吧?」
嬌顏一口氣說了人類上山的二十種可能,那男人也沒回答,最後嬌顏小心翼翼地說出了心中的猜想,聽說現在山下都喜歡風古它們那個傻狍子族的,橫不能他也是為了風古來的?都是大齡未婚男青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那邊嬌顏腦補個不停,越想越悽惶,肖一平不但得時刻觀察著周圍的動靜,耳朵還沒個清淨,最後被問得沒辦法了,只能說了一句。
「都不是!我是拍戲的,進山來找景。」
「哦~」這下子嬌顏放心了,不是來霍霍山里動物的就好。
可是轉念一想又不對,「拍戲,就是電視機里那種麼?怎麼拍的,鑽進去?」
肖一平看了看手裡的燒火棍,又瞅了瞅一聽說他是拍戲的就圍了過來的一大一小,心裡盤算著,是不是把人打暈了,扛下山比較好。可這樣,那就真成了人販子了。
深刻理解了言多必失的肖一平,決定閉口不言了。
終於在嬌顏無應答都能連環十八問的伴奏下,還有黑黑時不時的傻樂里,耳朵嗡嗡只響的肖一平看到了山腳下不遠處的村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