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到北伯伯這來,我們嬌顏剛出生就是北伯伯抱的,可不能誰都叫抱啊。」
嬌顏睡得呼呼的,只是被轉了一道手有些不滿意的哼哼了幾聲。
而河長老掃了眼包著嬌顏的襯衣,這才鬆了松一直緊握的手。
「都散了吧,沒事兒,該做嘛做嘛去。你,跟我們走。」西長老揮散了圍著的人群。伸手一點肖一平,肖一平就不由自主地跟著長老們回了議事廳。
路上河長老就檢查過了,嬌顏只是睡著了而已。而一到議事廳,黑黑就把他們怎麼被個大長腿美女捉進了畫裡,又機緣巧合地被躲雨而來的肖一平放了出來這事兒和盤托出。
當聽到揭畫的有緣人得是28年童子身的時候,廳內氣氛有些微妙而尷尬。
好在黑黑沒有因為尷尬而停頓,接著講了下去,又說到了立契約和出山的事兒。
「唉,我看看,嬌顏會畫契約符了?」北長老說著就要扒拉肖一平的領口。
肖一平緊緊的揪著自己T恤的領口。
北長老隨意掃了一眼,嘴邊就溜出了一聲嗤笑。
「畫符都是只雞腿,誰教她的。」
肖一平驚恐的看著長老們,這群透視眼!
「狼族諾諾,他說只要兩個人畫一樣的圖案,就算結了契約了。」
「和你們說了別和諾諾玩,上次他教嬌顏搖尾巴的事兒我還沒找他算帳呢!」東長老有些氣急敗壞!
「好了,這事兒和人家小肖沒關係。其他的咱們再議。」河長老結案陳詞。
肖一平鬆了口氣,既然狐狸也送到了,他想趁著氣氛融洽就抽身,「那,我能走了麼?山下還有我的朋友在等我。」
肖一平沒敢說郝帥是在鎮裡等他。
「不急啊,這裡里外外折騰了一天了,你也累了,先休息下,吃點東西。你朋友那你可以他打個電話,叫他再等等。」河長老可沒那麼好哄。
「可是我手機沒電了。」肖一平揚了揚手裡的手機。
「那沒事兒啊,嚴縫兒,你過來,帶著客人去客房。記得把wifi密碼告訴他啊。」西長老叫來了那個牙齒漏風的小狐狸,帶著肖一平下去了。
「肖小哥,你跟我走,我們那客房有充電的地方,什麼都有。」嚴縫兒不著急的時候牙也沒那麼漏風。
看著肖一平被帶了下去,議事廳里的幾大長老和黑黑,都不約而同地皺了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