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怕,不疼。」嬌顏輕輕晃動了下兩人握在一起的手。
「嗯。」肖一平的注意力有一大半都在兩人的手上,這還是他今年第一次握住女孩的手呢,不過奇怪的是,按照他沾女就難受的怪癖,他早就應該甩開了。但是今天心裡的那種不適感卻很輕,輕到可以忽視。
「念爾之緣,結汝之約,莫失莫忘,締結百年。」
「噗!」
北長老的誓詞剛念到這,西長老嘴邊就是一聲嗤笑。
「嚴肅。」
「你這嘛詞啊,介是結契吶,還是結婚!」
「結契這是頭一回,明北現攢的詞,氣氛對就成了。」南長老安慰老夥計。
「哼,不會你們找我啊,我給你們寫。」東長老氣得想甩袖子。
「別介!您寫的三天都念不完。」
「你……」
「禮成!」
東長老還想吐槽,台上的北長老已經念到了最後,親自走下來,托起了嬌顏和肖一平的雙手。
要說剛才肖一平還很緊張的話,現在他已經很平靜了,要不是見過嬌顏現原形,他都會以為這是劇組的人在整他,哪有這麼不靠譜的妖精。
「好啦,我的契約符呢?」北長老剛宣布完禮成,嬌顏就要扒肖一平胸口,嚇了長老們和肖一平一大跳。
剛吐槽完妖精不靠譜的肖一平就這麼被東長老拎著後脖子一扔,逃離了嬌顏的魔爪。
可是他在向後飛的過程中深深的後悔了——貞潔和命比較,貞潔算什麼啊!還好最後一直伺機而動的黑黑穩穩地接住了肖一平。
嬌顏伸著手哎哎了好幾聲,才撅著嘴被東長老拉到了天池邊的且住亭里。
「授受不親、授受不親!你書都讀到哪裡去了,還學會隨便掀人衣服了。」 氣地鬍子都飛了的東長老扳過嬌顏的手腕,一指,「看,你倆的印記在這裡。」
嬌顏才發現自己左手腕脈口的位置有一隻紅色的小雞腿,若隱若現。
「是我畫的雞腿啊,可是看不清楚。」嬌顏很喜歡這個圖案,有些驚喜地望著東長老。
「傻丫頭,那結契符是神符,自有靈性。你現在還瞧得見幾分,再過一刻它就會消隱下去,也只有特殊的時候才會出現。」隨後進了亭子的南長老,給又要撅嘴的嬌顏解釋著。
嬌顏果然上鉤了:「什麼時候會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