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長老玩著手裡金鏢,咧了咧嘴說:「那孩子不錯,你們放心吧,就是他八字有點輕,不過嬌顏在他身邊,說不定能好好幫他鎮一鎮呢。」
北長老是研究五行八卦的好手,他這麼一說,其他長老來了興趣,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了,這人八字輕又是童男子身的問題。
不過半個小時,嬌顏就已經拖著個拉杆箱領著黑黑肖一平,站在了白狐族的領地邊緣。幾個長老又是千叮嚀萬囑咐地吩咐了一遍。
東長老把黑黑拉在了一邊,「黑黑,我們不能隨意下山,但是你不受拘束,這次嬌顏就拜託給你了,有什麼事兒,你要及時通知我們。」
為了方便化了原形,現在已經是一團兒的黑黑在半空中連連點頭。
而本來很開心的嬌顏反倒把河長老拉到了一邊,「河長老,我忘了說,上次那個把我困在畫裡的捉妖人,我以前在山上沒見過她,也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你們要小心,而且她說過要是證明我是清白的好妖精,要給我道歉的,等她來了你們幫我留意。」
嬌顏可是記得自己一個好端端的妖怪被誣陷的事兒呢。
河長老忙問那捉妖人的特徵。
「大長腿,脖子以下全是腿!」嬌顏就記得腿了。
「那得是嘛樣啊,不也是個妖精麼!」西長老想像不能。
同為目擊證人的黑黑比較靠譜,「二十五六歲的樣子,長頭髮,高個子,手裡常用個軟鞭,說話偶爾帶些四川口音。」
這就算把捉妖師的特徵說明白了,嬌顏也放心的準備跟著肖一平下山。
大家親親熱熱道別的時候,肖一平一直站在原地發呆,直到走的時候,他與河長老四目相接,河長老微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肖一平後背就竄起了一股涼氣,那天談判的時候河長老的話又響在了耳邊——我們狐狸啊,最喜歡人的心了。
反正,看著嬌顏歡歡喜喜地跟著肖一平下了山。長老們討論起了那個脖子以下全是腿的捉妖師來,這山上也沒有陌生人的氣味啊,這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捉妖師,此刻在哪兒呢?
「阿嚏!」
「師姐,你這感冒算是好不了了噻。」一個小道童模樣的人躲得老遠嚷嚷著。
而一直被念叨著的大長腿,此刻正在揉鼻子,「啷個說,我怕是有人在背後罵我。」
「你別擔心別個了,一會師傅就會罵你了,叫你捉妖怪,你捉五十隻放五百隻。」
「那人家也沒犯錯誤,哪好瞎捉嘛。」
「那你偷拿師傅寶貝困妖軸,你咋個說。」
這個在捉妖卻被師門一個急召電話,召回師門的捉妖師葛藟才想起來,在不成山上還有兩隻妖怪被困在那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