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顏皺了下眉,抿了嘴,「也不是啦,我就是先問問。」
「人類不講究以暴制暴,遇到了壞人要去找警察,不能自己動手,尤其是你。」
嬌顏含含糊糊地點了點頭,耳邊又響起了哭聲,嬌顏捂著耳朵一臉的苦相。
「警察管夜哭郎麼?」
肖一平仔細聽了聽,也沒聽到樓上的動靜,旁邊手機卻一亮,「那個警察不管。」肖一平瞅了眼信息,抬頭和嬌顏說: 「你再忍耐一天,晚上我給你帶個禮物,你就不怕樓上了。」
嬌顏一聽,鬆開了正在摳門框的爪子,三步並作兩步地跑到了肖一平身後探頭探腦地問他:「什麼禮物?」
肖一平舉著個菜刀左躲右閃就怕碰到嬌顏,「晚上你就知道了,回客廳去,我切菜呢。」
嬌顏才不管他呢,不僅沒退出去,爪子都搭上肖一平的肩膀了,「我幫你呀,我正學做飯呢,咸鹽、味精、雞精我都分得清了。」
「我在用刀,很危險。」肖一平不想提嬌顏用洗衣粉做飯的事兒了,選擇了避重就輕。
他話音一落,身後就傳出了噹噹當的垛木頭聲,他扭身一看,好麼,嬌顏玩上刀了。
「刀不能亂玩!哪只手玩的,就打哪只。」
「哦~」
「鐺鐺鐺~」
肖一平剛鬆了一口氣,一轉身就看到案板上的菜刀被嬌顏火紅的尾巴卷著,舞地不亦樂乎。
「用尾巴也不行!」
看著肖一平真急了,嬌顏才鬆了菜刀,嘿嘿得直樂,那鬆了菜刀的尾巴也沒收回去,依然在她身後擰次來擰次去的亂舞。
肖一平已經見怪不怪了,也不理她,只是把牛肉小火燉上,端上了早飯,一巴掌拍醒了還在呼呼大睡的黑黑,開始自顧自地收拾收拾準備去公司,今天他要和總製片人見個大投資商,實在馬虎不得。
「黑黑,你是不是老了,怎麼越來越能睡了。」嬌顏玩了一會尾巴也沒人理她,索性又去騷擾黑黑。
黑黑揉著眼睛覺得自己是被人給打了,又聽了嬌顏的話更不滿了,「我才不是老了呢!樓上太吵,我剛睡踏實。」
「是啊是啊,人類小崽子太厲害了。」
「咱們要不要去嚇唬嚇唬他,叫他別哭了。」
「不行,肖一平說了不能…不能以暴制暴,他有辦法。」嬌顏理著自己的尾巴毛,說得很輕鬆。
黑黑搖了搖頭,這傻姑娘,別個說啥她都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