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店裡主打的就是草原羔羊肉,很多人來這兒為的就是這一口,所以這機器一晚上就沒停過,咔嚓咔嚓的忙得不亦樂乎。雖然吃不上,可是嬌顏在一邊碼著盤聞著味心裡就開心。
「喀,噗~」
嬌顏正開心呢,身邊那個機器噗的一聲就冒了煙,驚得廚房裡的人都圍了過來。
「這機子燒了吧,還是短路了。」
人們七嘴八舌地圍著罷了工的機器,誰也沒能叫它運轉起來。
「哎你們快著點,外面客人催肉呢。」傳菜的已經進來問了兩回了。
主管急得一腦門子汗,鼻子下面一片子黑機油,說話也沒個好氣了:「我不比你急,已經給維修工打電話了,他在路上呢,過不來!」
「那客人都等著呢,咱咋說啊。」
「送果盤、送果盤,先穩住再說。」
「果盤咋吃也吃不出肉味來啊。」
「那我切!」
「你切的沒人吃!別說你沒那手藝,就說咱這兒的肉,手切的那樣式兒的,就不好吃,就得吃薄肉卷。」
主管說一句人群里就有人頂一句,頂得主管腦門上青筋都出來了,外面的客人也有了動靜,漸漸地就有起身要走的。
「我會切,像機器那樣的。」
被人群擠到了後廚邊緣的嬌顏這個時候小聲地說了一句。
嚇得小寶想去捂她的嘴,這時候逞什麼能啊,真是的。
「你會?」
「我看了一下午了,學會了。」
「你可拉倒吧,我看了三五年了,我都沒瞧會!」
嬌顏這一露頭,果不其然就被群嘲了。
主管這時候也急昏了頭,揮揮手制止了人群的議論:「新來的,你來切。」
嬌顏點了點頭走到了案邊,又想起了肖一平每次的動作,轉身去洗了個手,才從刀架上找了把大刀。抱出一卷羊肉,攥著拳頭做了個深呼吸,右手按住了羊肉,左手起刀,抬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