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小飛小風剛打了一回,導兒砸吧著嘴有些不滿意,季甲忙著安慰呢,那邊人群里忽然又傳來了一陣驚呼。
嬌顏抱著酒瓶子看著那兩個人你一招我一式的打了起來,開心地一扔瓶子就跳下了桌子。那陣驚呼,是被嬌顏利落動作嚇到的圍觀群眾們,不由自主發出來的。
嬌顏也不管那麼些了,飛身上前,手裡抽過被小風當作軟鞭的樹枝,站在了小飛的對面,一比劃:「這個比喝酒好玩。」
「我也要玩!」
一起喝過酒那就是朋友,小飛也是人來瘋,見嬌顏招呼他,也拿起了手裡的筷子就比劃了起來。
剛才嬌顏已經見識過了那倆人的招式,早已把動作記在了心裡,所以兩人對起招來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只是最後一招,嬌顏手裡的樹杈擦著小飛的臉頰脫手一甩,趁著小飛側身,嬌顏則足尖輕點地,身子一躍就上了房頂。
「好!就該這樣拍,這個動作漂亮!」嬌顏帥氣的一躍把尚導和季甲都看呆了,愣神了片刻之後,紛紛鼓起了掌。
嬌顏在房頂上背著手歪頭看著樓下雀躍的眾人,有些不明所以。
「嬌顏啊,下來。」尚導那酒勁兒頓時醒了大半,興奮地朝著嬌顏招手。
嬌顏聽話的又是一躍,就穩穩地落在了院裡,那風流姿態,就像是一片乘著風的羽毛,既賞心悅目又明快靈動。
「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
抽空整理了下髮型的尚導手舞足蹈地跑到了嬌顏身邊,圍著她轉了三圈,搓著手小心翼翼的問:「嬌顏,你和我們拍戲去怎麼樣?」
「唔~~」嬌顏抿著嘴,頭搖的和是什麼似的。
一直在廊下觀察嬌顏的季甲也走了過來,「為什麼不去呢?」
嬌顏理所應當地說:「我有工作了呀,在涮羊肉店。」
這話音一落,人群里就是一陣悶笑,七嘴八舌地說在飯店的打工算什麼工作。
嬌顏更不明白了,「都是工作啊,一平說,人要貴在堅持,再說我很喜歡涮羊肉店。」
尚導撓了撓自己的頭皮,附和著嬌顏的話:「對對!是得堅持,可是拍電影這個工作也很需要你,那個,不信你問一平,肖一平……」
尚導也不知道怎麼勸這個看上去有些難溝通,但又的確是難得的武打苗子的女孩,只能指望手下來。他這一出聲,眾人才想起來,肖一平這半天還沒動靜呢。找來找去,這才發現肖一平早就靠著廊下的柱子睡著了。
「一平,你不能在這睡,會感冒的。」這是昨天接嬌顏下班的肖一平在公交車上的原話,今天被如數奉還。
「對對!今天挺晚了,散了吧,都先回,明個兒公司見了再說。」
「那個小朵,小帥,你倆送嬌顏他們回去。」
尚導兒和季甲哪還有心思再開什麼大趴踢啊,現在要緊的是先回去商量怎麼把這個現成的女武指弄到劇組去。要是能當女主,那就更好了!
眾人都是老搭檔了,製片人一發話大家就都明白了,三五成群的就離開了四合院,只有嬌顏有些奇怪地走近了低著頭的肖一平,她總覺得肖一平不會這麼快醉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