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藟,你怎麼就盯上那個小狐狸了。」一邊的鈴鐺里傳來了一陣清脆的聲響,傳進了葛藟耳朵里,她聽懂了。
葛藟收起了軟布,一揚手,那軟鞭就像是認識路一樣纏到了她的腰間,服服帖帖的像是一條腰帶。「捉妖久了,想換個差事。」
「怎麼,捉妖師不好玩,想當保姆了?」鈴鐺繼續隨風擺動。
葛藟咧嘴一笑,沒說話,身邊的電腦倒是一直響著,裡面放的是老版的新白娘子傳奇。
這個夜裡,怕是只有沒心沒肺的嬌顏,睡的最香了。
又是新的一天,今天嬌顏調休,肖一平請假,葛藟如約而至,都聚集在了肖一平的小屋裡。
「我不同意。」一見面,肖一平言簡意賅,直抒胸臆。
葛藟倒是沒急著說話,而是仔細看了看肖一平,繼而搖了搖頭。
「你身邊那位是狐狸,急了會咬人,生氣了會殺人,高興了還會魅惑人的。」
「我才沒有!」旁聽的嬌顏很不滿。
「我不怕。」
肖一平這一聲,給了嬌顏很大的底氣,小胸脯挺得高高的,學著肖一平的樣子從嘴邊擠出了一聲嘲諷一般的氣聲:「哼!」
喲呵,這回葛藟才算來了興致,她探下身子湊近了一桌之隔的那兩人。掃了那同仇敵愾的二人一眼,葛藟決定分而化之:「嬌顏不想做一個人了?」
「想啊。」嬌顏老實。
「你能教一個女孩衣食住行的所有事兒?」葛藟繼而給了肖一平一個眼神。
肖一平不自在的咳咳了兩聲,放下了翹著的二郎腿。
葛藟滿意地一咧嘴,舒服地靠在了沙發靠背上。
「你倆是契約人,你就是嬌顏在人類社會的護身符,這世界上可不止我一個捉妖師。人活一世,總有些爭名奪利的心思在的,捉住一隻白狐族的族長,怕是夠吹噓半輩子的了吧。」
「要是再有一把白狐頭骨打造的手杖……嘖嘖嘖!」
葛藟說的起勁兒,嬌顏早就嚇得縮在了肖一平身後,牙齒咔咔的打顫。
「一平~」聽這小聲兒,都帶著哭腔了。
肖一平手護著身後的嬌顏,輕輕拍了拍,看著葛藟倒是很冷靜,「我倆有契約,按照他們的規則,嬌顏是按約下人間,不算違規。再說,嬌顏是會回上山去的。」
葛藟聳了聳肩,一攤手,「希望你有機會把這些話說給其他捉妖師聽。」
「你看她,一時半會兒會回山上去?」
肖一平用餘光掃了眼躲在自己身後只露出一雙眼睛的嬌顏,嘆了口氣。
「你說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