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廂嬌顏絲毫不以為意,「金歌沒來得及教我怎麼化妝,可是我看她就是這麼給我化的,八九不離十吧。去去,你別搗亂,玩你的遊戲機去。」
看著一片香粉眼影粉塵中的嬌顏,黑黑放棄了掙扎,默默念著「不和內丹受損的妖怪一般見識,不和內丹受損的妖怪一般見識……」縮回了飄窗。
嬌顏那邊按照記憶里金歌的動作忙活著,嘴裡也不閒著。
「吾與凹凸孰美?吾美甚,凹凸所不及也。哈哈,咳~咳!」
拒絕了晚上KTV之行的肖一平一開門,就聽到了嬌顏的笑聲,還納悶呢,這丫頭自個兒樂個什麼。
「嬌顏……」
「哎!」嬌顏應聲回頭。
「嚯!」原本以為回家來會面臨著一碗驅寒湯,沒想到今天這場面比驅寒湯還刺激。
「你病啦!」
自我感覺良好的嬌顏被肖一平這一聲感嘆給整懵了,走到了肖一平面前,捧著臉問他。
「不好看麼?」
肖一平看著眼前紫色眼影,桃紅腮紅再加上巧克力色嘴唇的嬌顏,實在是沒辦法說出太違心的話。
「咳,咳咳。」
「哦,你的湯。」這咳嗽聲提醒了嬌顏。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湯還是沒躲過去,經受了雙重打擊的肖一平,此刻大徹大悟,了無求生欲望,可以直接面對自己的內心了。
「誰教你化妝的,嬌顏。」
「金歌啊,不過她只是給我演示了一下,還帶我買了這些東西,沒來得及細說。」
嬌顏說完了,看著肖一平的臉色,才覺出不對來。「不好看啊?」
肖一平掙扎了一下,撇了撇嘴點頭:「不好看。」
嬌顏一下子就炸了,蹦回了鏡子前指著一化妝檯的東西不解地說:「怎麼會不好看呢?你看這個白白的就像是冬天不成山上的雪,這個桃紅色的就是不成山上春天的桃花,紫色的就像是夏天的牽牛花,還有這個。」
嬌顏舉起手裡的口紅搖了搖,「這個就像是不成山上秋天的大栗子。」
「明明都是最美的東西,怎麼到了我臉上,就不好看了呢。」嬌顏越說越委屈,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從心裡一點一點的擠了出來,霎時就占滿了她一整顆心,酸酸的。
肖一平聽著嬌顏一口一個不成山,算是明白了,這丫頭是想家了。肖一平把口紅從嬌顏手裡拿了出來,又拉起了蹲在地上抱成了一團的小狐狸,坐回了沙發里,好聲好氣地和她說。
「這些顏色都是很美的,不過不能一氣兒的都塗到臉上去。」
嬌顏沒明白,反而開始質疑自己了:「那是不是因為,我不好看,所以才會這樣的。」
「不是,嬌顏最好看。」肖一平找了半天發現這個妮子沒買卸妝的任何東西,只能取了自己的凡士林塗在了洗臉巾上遞給了嬌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