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一平的話疏離又客套,嬌顏在一邊急得抓耳撓腮地小聲說:「吃飯,回家吃飯。」
肖一平才不理會嬌顏呢,轉了個身,準備掛電話。
「一平啊,抽空回家來一趟吧,媽準備了你最愛吃的豆沙月餅,就算陪媽提前過個中秋。」
聽著肖一平報備,肖媽媽聲音軟了下來,可是肖一平還是沒松嘴:「媽,我挺忙的……」
「一平,媽知道,你爸爸那個混球這段時間不在家,家裡就我一個人,你放心回來。」
肖媽媽粗曠的語言風格聽得嬌顏一楞一楞的,肖一平卻沒多大反應,只是陷入了沉默,嬌顏聽不下去了,搶回了電話,歪著頭笑嘻嘻地衝著電話說:「阿姨,你會不會做肉的月餅啊,我最喜歡吃了!」
「會,會啊,你是,嬌顏吧?阿姨還會做蛋黃鹹肉的,可好吃了,你要不要來吃。」肖媽媽一聽旁邊還有人立刻收斂了自己的語言習慣。
「要得要得。」嬌顏捧著手機抬頭看著肖一平,就等著他答應。
被嬌顏盯得沒辦法了,又聽說某人不在,肖一平這才鬆了口,接過電話,「媽,後天我們回去吃晚飯。」
「好~好!媽等著你們啊。還有嬌顏,都來都來。」
肖媽媽有些語無倫次地掛了電話,聽到忙音響起,肖一平才收起了手機,眼睛一錯不錯地望向了嬌顏。
先斬後奏的嬌顏伸著脖子,頂著壓力低著頭,一雙大眼睛滴溜滴溜的亂轉,就是不敢看肖一平,許是感覺到了肖一平的眼刀,她僵硬地挪動著腿腳一點一點往後挪,接著一個原地轉身,快速地逃離了案發地。不一會,會議室外就響起了她賊兮兮的歌聲。
「左手一隻雞,右手一隻鴨,身後還背著一個胖娃娃啊!嗷嗷嗷嗷嗷嗷~」
看著嬌顏逃竄而去的肖一平,接著低頭整理資料,直到聽到了門外的魔音時,臉上才稍微微地露出了些笑模樣。
又是一個月夜,嬌顏為了爭取積極表現,把家裡里里外外徹底打掃了一遍,累的早早就睡了。回來晚了的肖一平也只看到了客廳桌子上,那一碗用來表達歉意的水果沙拉,一切靜謐而美好。
而在大槐樹村,一場交易正在悄然進行。
「盧夫人,您說您需要時間,我們頭人給您了。七天已過,您考慮的怎麼樣了?」
黑霧還是那黑霧,婦人還是那婦人,只是黑霧裡傳出來的聲音明顯多了幾分焦躁和不耐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