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的解藥呢?」
無憂站起來繫上了西裝外套扣子,把椅子放好:「他倆又沒中毒,要什麼解藥。」
見嬌顏不信,無憂笑了笑。
「這裡是夢回酒吧,有緣的進來喝一杯酒,做一場夢,夢了人醒,與我何干。」
「夢回。」嬌顏腦子裡靈光一閃,「賀晴晴也來過你這裡?」
「那個因妒生恨的姑娘啊,來過,她也是你朋友?」
「她昨天自己殺掉了自己呢。」
「那又怎麼了。」無憂看著明顯很憤怒的嬌顏,聳了聳肩。
嬌顏很不理解對面人的風淡雲清:「你的酒有問題,是因為你的酒賀晴晴才會亂來的。」
「小狐狸,你終於恢復了你的直覺,看樣子多在我身邊待一會你會變聰明的。」無憂繞過了話題,微笑著誇起了嬌顏。
怎麼看那人怎麼彆扭的嬌顏瞪了一眼無憂:「切,我才不和壞人在一起玩呢。」
無憂很無所謂的揚了揚眉:「我的酒只能激發人們內心的渴望,我又不能控制他們,他們夢一場之後會做什麼,我哪裡管的來。」
嬌顏才不信他,可是又有些好奇:「喝了你的酒都會做夢?」
「都會夢到什麼?」嬌顏望了眼桌子上的酒杯,一雙大眼睛滴溜滴溜地轉個沒夠。
無憂隨意地指了指桌上,一抹笑滑出了嘴邊衝著嬌顏微微揚了下頭:「你喝了不就知道了。」
嬌顏順著無憂骨節分明的手,再次看向了桌上那兩杯酒,肖一平那杯已經空了。可是還有一杯在那裡,原本紅彤彤的酒,現在冰塊融化了,變成了彩色的一抹飄動在杯子裡,沉沉浮浮說不盡的誘惑。
道行尚淺的嬌顏看著這杯紅的五彩斑斕的酒,咕嘟一聲,吞了下口水。
「也許會看到前世,也許會看到今生,或是你最留戀的過去,也有可能是最想知道的未來。只要喝了,總不會後悔的。」無憂的聲音在嬌顏耳邊響了起來,從左邊繞到了右邊,又從右邊繞到了她心裡。
「未來?」嬌顏抬起頭,把手裡的杯子舉得高高的,透過杯沿看到了對面的無憂衝著自己,點了點頭。
嬌顏就笑了,「妖怪哪有什麼未來。」
「傻孩子,夢裡有啊。」無憂的聲音又響起了,比剛才更近,更幽深,也更蠱惑。
嬌顏此時臉上已經沒有了一貫的笑嘻嘻,只有一雙布滿了水汽的大眼睛,眨巴了眨巴,一抹笑不等達眼,就消失了。
緊接著,嬌顏把目光收了回來,拉近了酒杯,放到了唇邊,有些失神地說。
「那,我去夢裡看看好了。」
「嬌顏不要!」
作者有話要說:老朵:請問牙膏水好吃麼?
肖一平:有點甜,有點粘…這事以後別提了!
而且,真的狐狸,是食肉目犬科動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