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仙人,這可是救命的法子?」岳正清一路爬了過去連聲詢問。
梁老道望著手裡的黃符,有些出神,運了運氣才回答岳正清:「老大人,這是咱們最後的法子了。這是言靈符,在月圓之夜老道開壇做法,那喝下符水的人就能說三個願望。」
「願望?」岳正清不明白,這和自己家有什麼關係。
梁老道扶起了岳正清,為他解釋:「後日就是滿月,咱們趁采之身上運數尚存,而那樹神也沒能脫樹而出的時候,用這言靈符加上采之的好運數,叫她為岳家百年家運祝禱,儘早全了血符的威力。這樣一來不過是提早兩年完成了咱們的謀劃,不會有任何不利。」
梁老道的話一字一句地敲打在了岳正清的心上,把他說的連連點頭,臉上憂色盡褪。
「只是……」找到了辦法的梁老道臉色也舒緩了不少,不過又張了口。
岳正清的神經又緊張了起來,「還有何事?」
被問到的梁老道,一臉的哀傷:「只是可憐了采之小姐。」
言盡於此,兩人都明白,借運這事兒一成,對於采之來說意味著什麼。
「我會,厚葬她的。」
沉默了一會,岳正清開了口。
小屋裡的那兩人謀划起了該如何哄騙采之喝下符水,又該怎樣勸她完成祝禱。
而被謀劃的對象卻無心再聽了。
采之渾身上下抖得像什麼一樣,卻還是掙扎著爬回了床上,拉起錦被蓋好。她也不知道祖父那兩人還會不會回來,能不能看出自己剛才因為突發奇想的好奇,而裝著昏睡才聽得了這麼一齣好戲。
好在岳正清他們因為心虛,都沒再回去,過後也不過是采之身邊的小丫鬟有些奇怪,為什麼這次小姐診完病之後,床單被褥具都濕透了。
又過了一日,果然有個老夫人身邊的婆子來,說是梁仙人算出了良辰,需要嫡孫小姐采之為了岳家祝禱。
那婆子盯著采之一字一句的背下了祝禱詞,這才特許了她可以下了繡樓走動走動。
正在打盹的無憂剛一睜眼,就看到了一身紅裙的采之正笑盈盈的站在樹下。
「樹兒,我想好了,你就叫無憂吧,無憂無愁,自由自在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