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一平愣了一下,反應了過來:「還有三場,不過都是和鍾離飛的戲,已經排到元旦後了。」
「大長腿,你有事啊?」嬌顏有些不解。
葛藟嘆了口氣,故作輕鬆地和嬌顏解釋:「我沒電了,得回師門充電啊。」
「所以你沒電了就會心情不好麼?」嬌顏好像明白了。
正往嘴裡送湯的葛藟愣了一下,「我哪有心情不好。」
「有的,你看你今天都沒畫皮!」嬌顏肯定得不能再肯定了。
「那是化妝。」葛藟翻了個白眼,嫌棄這丫頭都用的什麼形容詞。
嬌顏不在乎的揮了揮手,「都差不多。」
說完就瞪著一雙大眼睛盯著葛藟看,好像使勁就能從她身上看出真相來似的。
看著對面認真瞅自己的那兩人一團,葛藟咽下去了一粒餛飩,正準備開口,門外卻冒冒失失的又闖進來一位。
「大事兒不好了,葛藟被黑了!」
屋裡幾個人同時回頭。
推門而入的郝帥舉著手機立在了當場,一時間陷入了尷尬:「葛藟,你也在啊?」
「神秘女星的悽慘身世?」
「我認識的那個葡萄美女?」
嬌顏從尷尬的郝帥手裡取下了手機,念起了裡面大寫加粗的新聞標題。
「這都是啥呀。」
郝帥本來是來找肖一平拿主意的,結果沒想到直接撞在了槍口上,這下子立在門口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不甚明白的嬌顏看向了肖一平尋求幫助,肖一平抬眼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嬌顏就乖乖退回了桌邊,只是一個沒忍住,伸手拉了拉葛藟的手。
而話題的中心人物葛藟此刻卻是一派風淡雲清地在吃著餛飩。
直到吃掉了碗裡最後一個餛飩,葛藟才抹了抹嘴站了起來,「走吧,去找季主任。」
*
遠在京市,許政委送走了領出京證的二毛夫婦,伸了個懶腰為自己倒上了一杯精心炮製的枸杞菊花大棗茶,養生茶剛入嘴,寧處長就又抱著筆記本電腦闖了進來。
「老許,葛藟現形了!」
噗~
得,許政委終於明白了他命里就沒有養生茶的份額,含恨擦了擦嘴的許政委無奈地望向了最近一驚一乍的寧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