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兒都問清楚了,郝帥帶著顧好離開了鴻業樓,等著她的無非就是開除出組,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至於能不能再在圈子裡混下去,就只能祝她好運了。
不過顧好前腳走,後腳季甲就著了。
「是不是我老季老了,他們就忘了我是啥人了!毛手毛腳都作到我頭上來了!」
季甲恨得咬牙切齒,嬌顏喝了一壺枸杞菊花茶。
季甲氣地來回踱步,嬌顏給葛藟抓了把瓜子,因為亂吐瓜子皮被肖一平一個眼神給警告了。
「他們來陰的,咱們就來明的!他們不是想挖麼,不勞他費心了,咱們一次說個清楚,我季甲就是捧誰誰紅!」
「走,回去發通告,後天開見面會,把咱家新星葛藟正式介紹給朋友們認識認識!」
季甲豪氣萬千地布置了任務,嬌顏打包好了桌上的好吃的。
剛才備戲忒緊張了,都沒來得及動筷子,不能浪費。
一群人在北方呼嘯的風聲里離開了鴻業樓,留給了眾人一個瀟灑的背影兒。這群人來的神神秘秘,走得氣宇軒昂,只有領頭季甲的圍巾微微地在風中飛舞,像是在呼應他嘴裡叼著的那根牙籤。
留守京市的政空外聯人員得到了指令,開始分頭聯繫各家媒體,目的只有一個,政空終於肯把自己藏著的寶露出來了。
這些嬌顏可不知道,回到了宿舍的她正給黑黑講訴自己捉鼠的豐功偉績。說著說著嬌顏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翻了起來,開始翻箱倒櫃的找東西。
「你找什麼呢?」黑黑從頭上拿下去一個大號浴巾,問嬌顏。
嬌顏整個人都快栽進賓館的五斗櫃裡了,也顧不上出來,只能在裡面瓮聲瓮氣地說:「我的檔案袋,就是裝大長腿幫我辦的那套證件的那個大袋子。」
「找到了!」
嬌顏興高采烈地把大袋子裡的東西抖落了一床,細細翻找之下,踅摸到了一張名片。
「寧是非~」
嬌顏看著這張黑底金字的名片打了個響指,「就是他!」說完,就撥通了名片上的電話。
電話響了三聲之後,對方接了起來。
一個很低沉的聲音響起:「餵?」
嬌顏給了黑黑一個眼神,「你好,我是嬌顏。」
「啊,不成山上的山大王啊。」那面的聲音立刻變了,明顯跳脫了許多。
「你知道我?」嬌顏一時沒反應過來。
寧處放下了手裡的案件資料,把頭靠在了椅背上,有些疲勞地眯起了眼,可是語氣依然輕鬆:「當然了,你的假證可是我批的,怎麼遇到麻煩了?」
「沒有,不是我,是葛藟。」
嬌顏猶豫了一下,說了下去:「葛藟的事情你一定知道了,可是我總覺得不踏實。」
嬌顏說到葛藟的時候,寧處眼睛猛地睜開了,他揉了揉眉心,問道:「你怎麼想起問我了?」
「葛藟說你是妖精警察,有困難不是要找警察麼?」嬌顏說的理所應當。
「也對也對。」寧處被嬌顏逗得一咧嘴,連連附和。
「我總覺得這件事沒完,可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所以想問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