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甲也覺得奇怪:「你監控都看了?」
「屋裡的那兩個攝像頭壞了,全是雪花屏,可是院裡不是有一個正對著廚房門麼,啥人也沒拍著。」雖說是大冬天,可是這一圈下來胖周一腦門子的汗,站在剛蒙蒙亮的院子裡那光腦袋上仿佛都開始冒氣兒了。
就憑這氣,就把剛起床的嬌顏給吸引下來了。
「周大叔好,季大叔好。」
「好好,嬌顏你沒和一平一起走?」季甲看著迷迷瞪瞪的嬌顏問了一句。
「沒有,他先進山了,我今天沒事兒。」嬌顏笑眯眯地答了一句,然後就把注意力放在了胖周身上:「周大叔,今天有鮮肉餛飩吃麼?」
一說起這個胖周就很無力,一個廚師隊長不能叫演員們滿意這得多挫敗。
「對不住啊小嬌顏,今天沒有餛飩吃了。」
嬌顏肩膀垮了一半,「那昨天答應我們的胡蘿蔔燉牛肉呢。」
「也沒有。」
嬌顏點的都是丟了的食材,她問一句胖周臉就垮一分,嬌顏也跟著蔫一寸,這場面,真是見者傷心,聞者不落忍。
季甲就很不落忍,「嬌顏,咱們廚房鬧賊了,不少東西都丟了,你就湊合吃吧,大叔已經告訴他們補貨了,中午就啥都有了啊。」
「鬧賊?」嬌顏抬起頭問。
「是嘞是嘞,沒看到人進來,東西卻沒有了。」
胖周又找到個傾訴對象,上去就想叭叭,結果嬌顏一個閃身,跐溜一聲就進了廚房。
果然啊,廚房的味兒,不對。嬌顏在廚房轉了一圈腦子裡就想起了昨天寧處說的「打蒼蠅」。
「看樣子蒼蠅來了啊。」嬌顏抽了抽鼻子,抓起一袋剛採購回來充當早點的麵包,跳上了院子裡進山的車。
她得去告訴葛藟一聲。
廚房的小插曲也只是給政空的演員們提供了些小小的談資,等到了片場,大家就紛紛忙了起來,也就沒人議論這事兒了。只有嬌顏趁著轉場的空檔,把肖一平和葛藟拉到了一邊細細說了這事兒。
「我說早上總感覺有人探頭探腦的。」葛藟輕撫著腰間的銀鞭有些心不在焉。
肖一平關注點則在山裡,「嬌顏,現在片場有什麼不一樣麼?」
嬌顏搖了搖頭,「沒有了,就連宿舍那邊也只有很淺的味道,他們應該離開一段時間了。 」
肖一平稍微鬆了口氣,這片場裡里外外200多口子人,要真是鬧出個妖精打架啥的,怕也不好收場。
「你不用擔心,我能把他們都打趴下!」嬌顏拍了拍肖一平的肩膀,搖頭晃腦地一通安慰。
葛藟稍微回過點神來,也安慰道:「沒那麼嚴重,市面上沒那麼些非人類,有的也都拿著證件好好過日子的,敢來尋仇的真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