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還是我送他去的春天裡小飯桌,就是妖精改造學校。一路上他就拉著我,問我會不會記得他,我被問煩了,就說只要他叫一聲,我就能認出來。」葛藟回憶到了這裡,一拍腦門才想起來,還真有這事兒。
嬌顏指了指葛藟,「始亂終棄,負心漢!」
「恩人話不多,送我去學校的時候一路上都一言不發,但是我看出來了,她堅定的眼神,無聲的勉勵,都在鼓勵著我,叫我棄惡從善!」
二毛握了握爪子,偷偷瞄了眼妻子,「所以我才能變成更好的自己,遇到了這麼好的你。」
說啥都跑題二毛和妻子在這邊眉目傳情的不亦樂乎。
那邊幫著鍾離飛順了順動作的嬌顏又坐到了葛藟身邊,「那你說這次他倆來幹啥了?」
葛藟搖了搖頭,「報仇不至於,來旅遊?可是他們出京得有手續的,否則就是非法,會被抓起來。算了晚上問問他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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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來報恩的!」
晚上,二毛他們坐著葛藟的車回到了縣裡,又偷偷溜到了嬌顏的房間,一見面就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找誰?」葛藟非常茫然。
「當然是找恩人你啦!」二毛沒想到恩人是這麼個反應。
葛藟繼續茫然:「我對你有恩?」
二毛眼看著又要哭,被葛藟一把捂住了嘴。
在一邊抱著黑黑看戲的嬌顏,頓時覺得值了,拋棄了和肖一平共度晚餐的寶貴時間,能看到葛藟失態也算是值了,只是不能叫一平一起來看,怪可惜了的。想到這裡,嬌顏偷偷分心走了個神,惦記著也不知道肖一平現在做什麼呢。
二毛嗚嗚嗚地掙扎開了,一臉的委屈控訴著葛藟:「因為你我才棄惡從善的,因為你我才好好學習的,因為你當初沒嫌棄我,我才有勇氣開始新生活的!」
「啊?啊!」
葛藟沒想到自己還做過這個事兒呢,可是做壞事兒可以抵賴,被好事不能不認是吧?
「所以你就偷偷溜出京市來找我了?」葛藟決定站在法律的制高點趕緊換個話題。
二毛一聽這個,那可就不幹了:「才沒有呢,我拿的是二處發的出京證,寧處特許的呢。」
一旁的二毛妻子連連點頭,掏出了兩張證件。
葛藟一看,還真是,不過一個是12月底簽發的,一個是昨天簽發的。
「我倆沒出過京,想著來找你,順便也度個蜜月,就順路去了趟秦皇島。」二毛一看葛藟眼色就開始解釋,說到這兒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沒想到秦皇島的冬天這麼冷,我倆被凍了個底透,還把月月的證件丟了。」
葛藟恍然大悟,「你家月月是個?」
「我是荊芥。」坐在二毛身邊的姑娘輕輕回答了一句。
一直吃瓜的嬌顏迫不得已插了句話:「荊芥是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