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個槽老頭子啊,你瞅啥呢!」
「瞅腿咋地!」
……
且不說族人是怎麼熱鬧吧,反正嬌顏是樂呵呵地領著肖一平和葛藟快步到了議事廳門外。
「河伯伯,人我帶來啦。」
「進來吧。」
河長老聲音一落,議事廳的大門也隨即打開了,嬌顏一手牽了一個,就把人領了進去。
此時的議事廳里,除了閉關的西、北二位長老,其餘三位已經就位了。
「河伯伯,東長老,南長老,你們都在啊,我的朋友來了。」
東長老自打他們進來,眼睛就一直盯著嬌顏和肖一平握著的手上,見他們直到進門都沒有鬆開的意思,不滿地咳了一聲。
見狀,嬌顏吐了下舌頭,衝著肖一平一樂,才鬆開了手。
沒等肖一平說話,葛藟倒是上前了一步,衝著上首的各位比劃了一個手托蓮花的手勢,「天門派葛藟,見過各位長老。」
南長老掃了眼身姿挺拔的葛藟,叩了叩茶蓋,「天門派,陽景是你什麼人?」
「是我師父。」
聽到這個的南長老才抬起頭,正眼瞧了下葛藟,「他現在可是掌門了?」
「是,家師任掌門已有四十餘年了。」
沒想到已經過了這麼久的南長老放下了茶盞,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向前探了探身子,饒有興致地問道:「哎喲,那你們天門派的青竹酒沒叫他喝光了吧?」
葛藟不明所以,只能老實搖頭,「不曾。」
南長老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又靠回了椅子上,「那你下次,帶上兩壇來,就說是我明南要的。」
嬌顏可不幹了,「南伯伯,你一上來就別人家的好東西!」
南長老朝著嬌顏擠了下眼睛,「你不知道,這是那個小屁孩輸給我的,我還沒算利息呢。」
河長老適時插話進來,「既然是故交,都別站著說話了,過來坐。」說完,就給葛藟指了個椅子。
葛藟從善如流。
這場面,嬌顏可就不樂意了,她把肖一平拉到了自己身邊,叫他坐下,「一平也是自己人。」
「哼!」東長老的不滿,非常明顯。
肖一平站在椅邊,朝著長老的方向微微躬身,「各位長輩好。」
「坐吧,大老遠來的。」
還是河長老發了話,肖一平也落了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