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嬌顏招手,阿桂抱著塊毯子就跑了過來,一把裹住了嬌顏把她往岸上拉,「你呀這麼大的風你還在海邊玩,不怕被卷了走!」
嬌顏被裹的像個大娃娃,還不忘左腳倒右腳地往下磕沙子,「沒事阿桂。」
「哎呀,你看看,連鞋也不穿。咱們公司好幾個感冒的了,我們小嬌顏可不能感冒,走走趕快回去喝薑湯。」
邊說阿桂邊把嬌顏往回拖,也不是她大驚小怪,他們來了這個島上三天,就第一天碰到了好天氣,後面兩天不是大雨就是狂風,時不時還有濃霧,冷冷熱熱的一折騰政空倒了一多半人。
阿桂現在就像是母雞一樣緊緊地護著這幾個還能站著的小雞崽子們,那心操的都沒邊兒了。
「阿桂,不是說這裡沒有冬天,很暖和的麼?」
「哎誰說不是呢,明明說這裡四季如春,大家連件厚衣服都沒帶,結果現在是春如四季。」
嬌顏的問題阿桂也搞不懂。
「那咱們問問島上的管家?」
阿桂搖頭,「他們比咱們病的還早呢,郝帥剛剛把咱們的藥給他們送去了兩盒。」
嬌顏沒辦法了,一時有些沮喪。
「別擔心,忠叔他們已經開始聯繫外面了,雖然好像因為天氣不好信號也時斷時續的,但是遲早能聯繫上,到時候咱們就回國去!」
阿桂是老大姐,安慰人這活手到擒來,當然如果她說完話,沒有打那個大噴嚏,就更好了。
嬌顏把自己身上的毯子搭在了阿桂身上,兩個人一路小跑回了酒店。
說是酒店也不過是建在島中心高地上的一排樓房,早就有人在那裡等她們了。
「嬌顏,阿桂,你們回來了。」站在門口的肖一平聲音依然帶著鼻音,整個人也比之前疲勞了些。
「季頭休息了?」
「嗯,剛喝了藥,睡著了。」
第一批倒下的人里就有季甲,這兩天一直是肖一平在照顧他。
政空一共來了55人,現在還能跑能跳的只有不到15個人了,其中還有幾個帶著鼻音咳嗽,帶病堅持生活的。
三個人說著話,海邊又響起了巨大的浪聲,風也變大了,空中響起了像是孩子哭聲一樣的風聲,叫人汗毛直豎。
「快進去吧,風太大了。」阿桂打了個冷戰,招呼人進屋,一人灌了一碗薑湯。
嬌顏和肖一平住在一層樓里,門對門,她把肖一平勸回房休息,自己也回到了對面的套間,葛藟也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