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晚上在這裡陪一平,你倆回去睡吧。」
嬌顏手裡的白毛巾不知道哪兒去了,她又找了一塊,坐到了床邊。
葛藟和黑黑覺得嬌顏出去了一趟,身上的怒氣還真消散了不少,以為她是想通了,也沒有多說,站起來準備離開。
「那個,我明天想要自己出一趟海。」
嬌顏望著應聲回頭的葛藟,微微笑了一下說。
「放心,這次我一定能夠搬救兵回來的。」說完了,嬌顏像是怕葛藟不放心一樣,拍了拍自己胸口,「我保證!」
葛藟和黑黑相視一眼,有些不明白怎麼嬌顏突然心情就變好了,葛藟現在心亂如麻,可她仍不放心,因此沒有鬆口。
「明天和大家商量一下吧,你別自作主張。」
嬌顏又笑了,想要說什麼,卻被黑黑搶了先:「嬌顏,你還要照顧肖一平呢,別輕舉妄動。」
嬌顏拉起肖一平的手疊在了自己手上,要是平時肖一平不是嚇得抽走,也要臉紅一下的,可是現在他好安靜,可見暈也有暈的好處。
「黑黑,要是我不在,你幫我照顧好肖一平,好不好。」嬌顏望著黑黑,問它。
黑黑聽著嬌顏這話里熟悉的語氣,可是又感覺她話里的意思有些彆扭,一時倒接不上話了。
嬌顏卻很大度地笑了一下,「沒事,就算咱們都不在,他也會過得很好的,就像之前一樣。」
嬌顏歪著頭,說的理所當然,也沒給別人反應的時間,緊接著就揮了揮手,把葛藟和黑黑趕了出去。
葛藟和黑黑看著在自己身後使勁關上的門,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黑黑藏在葛藟帽子裡總覺得嬌顏不對勁兒,可是它低著頭想了又想,也沒明白,倒是在房門口的地上,看到了個白花花的東西。
「哎,這毛巾怎麼掉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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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同意!」
第二天一早,嬌顏就把自己的想法說給了政空還能睜眼和思考的同事。參會的門檻實在是低,可就這標準,符合的人也不太多了,剛剛十個。現在主事兒的是阿桂,季甲和孔則已經開始低燒昏迷了,肖一平也仍舊沒醒。
「我們這麼多人就靠你一個女孩子出去搬救兵,不行,咳咳,不行!」
阿桂也開始咳嗽,按照大多數人的發病順序,她也應該堅持不到兩天了。
可饒是如此,阿桂對於嬌顏獨自出海的要求仍不鬆口。
「昨天如果沒有其他人,我早就到對岸了,飛風花落可以作證。」嬌顏據理力爭,還幫自己找來了證人。
被點名的三個人都是一楞,花落還是懨懨的,有些不敢直視嬌顏的眼睛,陳風和鄭飛在思索過後倒是都點了頭。
「那也不行!」阿桂還是不同意。
嬌顏掃視了一圈,看著眾人的眼睛就把大家的心思猜了十有八九。
